如就朝着其他的地方发展,所以在西南那块也有一些势力,不过现在还稚嫩的很,还在萌芽阶段,我知道他是从前段时间开始的,他到处打听t药物从哪里能弄到,哥你也知道,现在全国就我和瘸子两个能从你这拿货的代理商,所以他就找到我这里了,那段时间我正好忙没功夫搭理,但也留心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跑到沪市来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白求之全当宁威是的确不认识自己,但却不想宁威不但知道自己,一开口还如数家珍地把自己家族的情况说了个大概,虽然只是大概,但这却也不是一般寻常人能接触到的,显然宁威是对自己调查过的。
沈重山闻言恍然,说:“那行,那么这个人就交给你对付了。”
说着,沈重山带着叶琉璃就打算走,宁威却苦着一张脸说:“哥,我来只是看热闹的啊,我虽然知道他,可跟他是一次都没有接触过,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这让我咋处理?好歹也给个方向?”
沈重山瞥了白求之一眼,然后对宁威随意道:“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以后让他别跟个傻逼似的动不动就来我眼前晃就可以。”
话说完,沈重山招呼了叶琉璃一声,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包厢。
刚走到门口,沈重山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扭头去而复返地走回到包厢,一路径直来到了跌坐在地上满脸血污的郑求堂面前,俯下身看着郑求堂惊慌失措的脸,笑道:“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
尼玛郑求堂心里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感觉啊,他唯一在祈祷的事情就是这一切都赶快平安过去,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凯子啊,安静地做一个被坑钱的凯子就好了,他不想丢了小命啊。
如果说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只是让郑求堂恐惧沈重山的武力的话,那么之后宁威的到来,宁威对沈重山那卑躬屈膝到了极点的态度,彻彻底底地让郑求堂明白自己算是瞎了自己的狗眼眼前的男人哪里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丝,分明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oss啊。
当见到沈重山离开包厢的时候他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算是度过这一劫了,可谁知道沈重山居然去而复返还直接找到了自己头上。
“我,我”郑求堂我了个半天,却我不出个什么东西来。
眼见郑求堂都快哭了,等了老半天的沈重山有些不满,传说中扮猪吃老虎的boss华丽转身告诉大家自己的真实身份时难道不应该是万民膜拜的吗?为毛郑求堂都快哭了?
见沈重山的脸色越发不好看,郑求堂是真的要哭出来了,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啊,深怕自己说错了话,被沈重山喀嚓一下像拧那个叫黑子的男人的手臂一样把自己给拧巴了,他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真心经不起这么一拧啊。
就在这当口,宁威快步跑上来一脚就把郑求堂给踹翻了,宁威一脸气愤地说:“哥,之前我都在门口听见他骂你了,你放心,这小子今天绝对要付出代价!”
“这会儿你到是积极了。”沈重山没好气地对宁威说,没得到装逼快感的沈重山站起来,瞥了地上哭天喊地的郑求堂一眼,摇摇头,说:“算了,这东西也不算是什么恶人,顶多就是狗眼看人低了一些。”
说到狗眼看人低的时候,沈重山还饶有兴趣地瞧了白求之一眼,让白求之的脸色更是尴尬夹杂着羞愧,这一声狗眼看人低,何尝不是在骂他?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求之咬了咬牙,忽然对沈重山说:“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我承认,但现在我有一笔生意和你谈。”
沈重山惊讶地看向白求之,说:“生意?”
白求之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没错,之前从宁威的话里我了解到你似乎能影响到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