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是没有这些小伤也还是打不过,要是遇到了软柿子,就是还剩下一口气该赢的也会赢。”
“听你这么说我到觉得好像输赢已经注定,不需要什么临场发挥一样。”赵飞燕不赞同地说。
沈重山哈哈一笑,若有深意地说:“如果我感觉的没错的话,明天我的对手应该会经过精心的安排。”
赵飞燕一惊,错愕地看向沈重山,她似乎从沈重山的话语里听懂了一些弦外之音。
赵飞燕毕竟还有职务在身上,这边的事情既然已经处理完了也就不能继续留下来,不过沈重山的屋子肯定是不能住人了,所以赵飞燕帮沈重山换了一处院子之后就离开,这一次赵飞燕到很贴心,都不需要沈重山说,很自作主张地弄了两张床,一张在原本的卧房里,一张在练功房里面,好像深怕某人用自己是病号这样的借口跟女孩子同床共枕一样沈重山对此是很愤慨的,以至于他趴在练功房的床上都觉得有些愤愤不平,自己是这样的人吗?自己会用这么烂俗的借口去跟妹子一起睡觉吗?显然会的哎,好可惜啊
第二天一大早,沈重山起床和宁戚戚洗漱之后一起去吃了早饭,此时今天三分之一决赛的名单也终于出来了,好像是为了印证之前沈重山的猜测一样,沈重山的对手赫然是霓虹高手,平乡八字郎。
这个平乡八字郎,就是昨天把江凤年给打败的樱花宗第二高手,在整个霓虹国的参赛队伍中,和清佐一夫并列第二的高手。
这个结果,没有出乎沈重山的意料之外,霓虹如果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的话,也白白赢了这么多年。
所以站在擂台上的沈重山显得很平静,随即,在万众瞩目中上擂台来的黑袍男人平乡八字郎走到了沈重山对面。
“沈重山君,你的事情我已经有所听闻,能够和你这样的高手过招,对我来说是一种荣幸,更加是一种磨练,我必将施展出我最强的绝招将你打败,只有这样才是对您这样的高手真正的尊重。”平乡八字郎声音严肃地说道。
沈重山不耐烦地掏着耳朵说:“你要是真的想要尊重我就直接认输下去吧,干嘛非要打打杀杀的呢?”
沈重山的话太直白了,直白到近乎不要脸的地步,平乡八字郎显然没有想到沈重山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当场就愣在那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沈重山见状就说:“你看,你们霓虹人果然是嘴上说一套底下做一套,这里说着要尊重我,那里却要用什么最强的绝招打败我,都把我打败了还能叫尊重吗?你们老祖宗到底有没有告诉你们尊重这两个字是啥意思?”
底下的赵飞燕和宁戚戚几乎要笑出声来,先不说功夫,就是嘴上的本事恐怕十个霓虹国的高手加起来都不是半个沈重山的对手,这个家伙不要脸起来能让人尴尬死,你看这个平乡八字郎不是,活生生地愣在那老半天都吭不出一声来。
平乡八字郎在愣了一会之后,很明智地选择不和沈重山放嘴炮,他站在原地平淡地说:“沈重山君,你注意了,我要开始了。”
话说完,平乡八字郎猛地一抖袖袍,宽大的黑袍一抖一撒,发出猎猎的声响,他明明站在那里,丝毫没有移动过,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好像他根本不站在那里,那个位置是空无一人的,这种感觉非常的怪异,任何一个关注着这个擂台的人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好像欺骗了自己,明明看得到,但是你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紧接着,平乡八字郎的声音从擂台的四面八方响起。
“忍术,奥义十字杀!”
话落地,在沈重山周围四面八方,忽然出现了无数个平乡八字郎的黑袍身影,同时朝着沈重山攻杀而来。
所谓十字杀,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