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程度都有不少人看着,虽然两个国家之间的参赛选手只有二十八个人,但是类似江浩宁这样偷偷摸摸带着一些亲属朋友来的,还有一些带着自己的师弟师妹,甚至师父带着来的都有,谁也不能说他们的不是,所以总人数不少,而沈重山在这里无亲无故,就一个赵飞燕还有个江凤年,所以他上台的时候周围没有几个人在看。
不多一会,擂台的另一侧来了一群霓虹人,他们嘻嘻哈哈地说笑着,然后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霓虹人,他上了擂台,这就是沈重山第一场的对手了。
巧合的是,这一群霓虹人沈重山全认识!
这伙人,不就是在沪市时被张少峰请客遇到的江川和坂田那一伙人么,而上来的,也正是那天很装逼很深沉的板寸中年男子。
沈重山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注意到了沈重山。
江川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重山,感觉这个世界这是太小了,没想到在这里真的遇到了沈重山,而且第一场就是!
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江川就大声喊道:“团长,打败他!这个华夏人就是那天羞辱我们的人,今天一定要狠狠地打败他,让他明白我大霓虹的武运长久,霓虹武士道的尊严绝对不是这种废物华夏人能够挑衅的!”
江川的声音不小,引来了旁边其他擂台不少华夏人的怒目而视,其实双方虽然在比赛中,但是观战的两国观众多少还算是比较克制,一方面是华夏已经输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充分的经验教训,赛前嘴炮越是响亮,赛后万一输了的耳光也越是响亮,另一方面的霓虹人也很有自知之明,他们那么点文化储备对上博大精深的华夏语言放嘴炮实在是鸡蛋碰石头,所以一般情况大家都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激化矛盾,毕竟彼此都有难言之隐不是。
可是这样微妙的平衡是很容易被打破的,比如江川的这么一嗓子,顿时让不少暴脾气的华夏人不爽了。
“干你亲爹,这个狗日的小霓虹鬼子放什么屁呢?”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骂骂咧咧地开腔说。
江川怒哼一声,双手抱胸扬起下巴说:“你们华夏人只会嘴上叫的响亮,但是事实上却是你们连续输了好几十年,还好意思说话?”
俗话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江川的这么一句话可谓是踩到了华夏人的尾巴,顿时群情激愤,许多的华夏人都围了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瞪着这一伙霓虹人,看那架势一言不合就要开干了。
旁边的霓虹人虽然恼怒江川的没脑子,但是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同胞被欺负,顿时也都走了过来。
于是,这本来应该是最冷清的一个擂台忽然就变得热闹非凡,但奇怪的却是大家的注意力没几个在擂台上的,而都是在擂台下彼此紧张对峙。
在不远处的擂台上,同样上场了的江浩宁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发现居然是沈重山上场之后冷哼了一声,心中有些嫉妒这货居然能吸引人这么多人看,更加恼火的他盯着眼前自己的对手,阴冷地说:“今天我心情不好,遇到我算你倒霉!”
擂台上,沈重山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板寸头,对擂台下的剑拔弩张视若不见,甚至还伸出手摆了摆,一脸热情地说:“你果然也来了啊,那天的热情款待还没有谢谢你,今天却要把你打败请回家去了,真是遗憾,不过你千万不要因此就觉得我们华夏人很小气,吃了你一顿就把你赶走,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巴不得你们多留几天,好好地领略一下我们华夏的大好河山,毕竟在你们天气预报一句全国有雨就能解决了的霓虹是无法理解我们华夏天气预报要播个五分钟的感受的。”
威严的板寸男人两道粗浓的眉毛皱隆在一起,他闷哼了一声,却说不出话来,比嘴皮子,十个他都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