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死的话,今天晚上老老实实的,一句话都不许说,不然,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崔二姑娘了!”
崔时仁面若寒霜。
晚上,一句话都不许说?崔时仁慢慢沉思起来,晚上祖父会回来,信中之人的意思是不想让他说话。看来主之人知道他会说什么话,怀远县!
崔时仁看了眼身边睡得东倒西否的崔时仲,用脚踢了踢,“时仲,起来。”
崔时仲揉揉眼睛,有些茫然:“大哥,回府了吗?”
崔时仁道:“还没,不过应该快了,我现在要离开一会,你自己回府吧,我晚点会回去。”
崔时仲打了个哈欠:“好。”
崔时仁说完便让让车夫将马车停靠在一边,他下了马车,一个护卫都没带,到了京城,这里也算是崔家地界,不会有不条眼的家伙敢对他动手。
崔时仲了马车回府。
崔时仁则是去寻唐墨了,他清楚得记得,荣华是跟着唐墨上京的,他相信那信上的字不是唐墨写的,但是他想找唐墨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
崔时仲在马车上很快又睡着了,回了府还没醒,崔二太太心疼他,这孩子几月不见,黑了也瘦了,不知吃了多少苦。崔二太太也不让人叫醒他,命小厮将二少爷抬到了屋里歇着。
“大少爷呢?怎么没一起回?”崔二太太将自家儿子安排好后,终于想起了崔时仁。
下人道:“大少爷在北街下了马车。”
崔二太太一听,便放心了,又命下人去跟崔老夫人说了一声:“大少爷跟二少爷都回了,不过大少爷在街上下了车,二少爷身子不太舒服,歇着了。”
崔老夫人听了,一点都没有怪罪的意思,还让大厨房熬了补汤,给二位少爷喝。
崔时仁只隐隐听过唐墨提起一句他曾经在京中去过的地方,他准备去那找找,正在街上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在说:“崔家二姑娘被山贼掳去了?谁说的?好好小姐怎么会被山贼掳走?你莫不是将话本中的姑娘跟崔府的姑娘弄混了吧!”这人边说边笑。
“这还有假,是从崔府传出来的,是二小姐的贴身丫环说的!不信你去打听打听……”
崔时仁听到这话一怔,随既冲了过去,拧住那人的手,“你说什么?崔家二小姐……”
这人被拧住手腕,极为不高兴:“撒手撒手,你谁啊,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啊!你这人可真有趣,好端端的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
崔时仁顾不上跟他辩解,直问道:“你说的崔二姑娘现在在哪?”
那人一脸看神经病似的看他:“崔家二小姐还能在哪?当然是在崔府啊!切,毛病!”
崔时仁不可置信:“你说崔家二小姐在崔府?”
那人看崔时仁的眼神更诡异了:“是啊,不然还能在哪?走开走开。”
崔时仁听到这人说崔家二姑娘在崔府时松了口气,可没过一会,心又提了起来,荣华被山贼捉了?这什么时候的事?
唐墨根本没提。
崔时仁又说:“你说崔家二小姐被山贼掳了,这种胡乱传的消息你也信?小心崔家将人们这些碎嘴的全部捉起来。”
这人听了,梗着脖子道:“谁说胡乱传的,是崔二姑娘的丫环自个传出来的,还说崔老夫人因为这事不信她家小姐,可赶她家小姐走……”这消息是才传出来的。
一看就是崔忘忧的手笔。
崔时仁转身,准备直接回崔府。
现在知道崔荣回府了,他也不用去找唐墨了,可山贼的事他还是不太明白,还有祖母,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