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者到了美枡的店里又怎么样呢,有什么不同?」九条看着英理问着。
「完全不一样,被害者到了店里,就接触到另一个与被害怀有同样动机的人。」英理用着肯定的语气道着。
「喂喂,那天店里只有我啊。」毛利不满的道着。
「不是说只有客人的吧,比如……老板娘。」一边回答着毛利,一边看向不远处的龟田昌子。
「什么。」毛利和九条对英理这个回答似乎想到了什么。
「混蛋,凶手肯定是……」在毛利想说什么的时候,似乎有点迷迷糊糊一般,然后坐到在了座椅上。
「?」九条和英理疑惑的看着毛利中。
「凶手肯定不是当时喝醉酒的我……」这句话为什么说出来这么不合气氛呢?
「……」英理眉头皱了皱,似乎忍着什么中。
「其实,解决这件案子的关键在于宇佐美先生和夫人昌子女士的关系到底如何。虽然自从爱子柾树的意外身亡后,两人关系不睦以致离婚,但这一切都是那个平泽的过错。而且,虽然昌子女士调改了我的手机时间作为宇佐美的不在场证明。但是,那真的是给宇佐美先生做的不在场证明么?」毛利语出惊人的道着。
「是我杀了平泽,然后拜托她调改时间的。」听到此处的宇佐美站起身来对着毛利大声叫道。
「肃静。」审判长看向宇佐美处。
「……」低头不语的宇佐美。
「我想,宇佐美在酒店里遇见了平泽,于是当晚被告宇佐美先生与被害人发生争执,争吵过后两人从酒店出来是8点半。然后被告带着被害人到自己前妻的店里。大概被告是因为突然遇上常年记恨的仇人,不知该怎么办才把他带到妻子跟前的吧。」毛利的声音响起。
「这个时间,大概是8点45分。而另一方面,宇佐美的夫人突然直面平泽,长期以来已经深埋的怒火再次复燃,这样先交被告回去而把平泽叫道现场杀害,然后夫人急忙回到店里趁我还在睡而调改了我的手机时间制造不在场证明。但是她却没想到,因为宇佐美担心自己的前妻而回到了店里。所以,为自己做的不在场证明却成了前夫在场的时间。」毛利继续道着。
「不愧是名侦探,相当出色的故事,可这里是法庭,不是挺名推理的地方。而是陈述事实的地方。」九条对毛利的推理拍了拍手表示称赞,但是也说明这里不是讲故事的地方。
「如果九条检察官对我的推理有任何异议都请提出来。」毛利的声音响起。
「首先,你怎么知道被告留下被害人在店里自己先回去的?怎么不能说是拜托了妻子制造不在场证明,然后带被害人一同去现场杀害他呢?」九条发问着。
「如果要是那样的话,被告人不会一开始就提出调查不在场证明吗?」毛利反问着。
「还有,现场遗留的被告的车钥匙怎么解释?」九条不死心般的继续问着。
「我想,这连昌子女士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的吧。这是被告自己留在被害人身边的。」毛利道着。
「被告自己回去后,又因为担心所以回来看,正好看到了杀害平泽的夫人,所以就想要替她顶罪。被告可能是这么想的吧,与其这样让妻子担罪,还不如让喝醉酒的自己来顶,也许可以像喝醉酒害死自己儿子的平泽一样逃脱重罪。」毛利继续道着。
「怎么可能,就算醉了也不一定能减轻罪名吧。也许会被判以重罪。」九条道着。
「那是因为被告现在还在爱着夫人。」英理看着九条道着。
「而夫人也同样如此,证据就是这个……」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