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脸往哪搁?老吕,就算你不愿承认,我们曾经究竟还是做过兄弟,收手吧!”
说完,秦勋缓缓走出吕家,外面的阳光射在秦勋脸上,秦勋淡淡笑了。
坐上车后,警卫望着秦勋:“首长,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当然是疗养院,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怎么一夜间把疗养院变成的训练场!也想见识下他怎么把郑光那小子急成那样!”
“首长,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将许原……”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收起这个心思吧!那想法是白日做梦,那混蛋绝对不会愿意的!”
说完,红旗车缓缓驶出江南军区大院。
而这时,吕先正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红旗。
“吕老,难道咱们真将分军区政委位置放弃?李准这白痴,这次真是害惨咱们吕系了!”
吕先却淡淡的笑了:“其实从出事的时候我就已经料到这结局了!”
看到领导的表情,姜华愣了,他根本没想过吕先会不生气,看这幅模样似乎还有些开心。
“不明白?不明白我就跟你解释下,李准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无论如何他的位置都是保不住的,不仅保不住,而且会从我们吕系手上溜走。我之所以这么做,紧逼郑光那边是因为我不这么做以后就没人会替我卖命,谁屁股干净?用完之后将人一脚踢开?这样的主子谁愿意跟?我是骑虎难下,秦勋来的正好,给了我一个冠冕堂皇的台阶!”
“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我们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别忘记了,这些位置是谁给的,这些位置永远不会是咱们吕系的私人财产,这些位置是属于国家的,太过分会遭到国家打压的,虽咱们身处军营,但说到底玩的还是一个政治啊!你不懂……”
说完,吕先静静站在自己书桌前,不知想什么。
而这会儿已经远远从江南军区大院离开的红旗车上,秦勋也在望着窗外。
希望你不要逼着我换江南的天!
当秦勋和警卫来到疗养院的时候,也被见到的场面震撼了。
如果说之前在电话里听郑光说还没很深感触的话,现在他算知道为什么郑光这么着急了。
即便秦勋这老江湖也被场面震撼。
疗养院中近千号人聚集在一个训练场上,此刻正在整齐划一打军体拳。
“落拳气定,洒如风!摆弹冲炮,定如山!”
喝……喝喝!
整齐划一的呼喊,威风凛凛的出拳。
这幅画面,让许久心头没有热血澎湃的秦勋差点没掉下泪来!
什么是军人?什么是君威?看看这现场,这就是!
恢宏霸气的军体拳,还有那一双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他们展现出的一往无前勇气和信心撼天动地!
面前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军人,是有军魂的军人!
秦勋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叹!
哪怕他曾经踏遍整个华夏各大军区,能像许原这样不仅自己能做到,还能让其他也人做到如此的秦勋已经许久未见过。曾经在早年间,华夏英才辈出,将才遍野,那个年代中的军人心中有信念,有一往无前的决心,是国家建立的基石。
但这些东西,随着时间逐渐消散在风中。
他如今见到的只有利益,只有满身铜臭的金钱。
在本应该是干净的军人身上污垢横流,势力间充斥这各种生意,暗地里有快烂到根的臭味!
可今天他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团体,他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