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的袖子,道:“阿玛!额娘可有事”,胤禛半是期待又半有些担忧地看了竹星一眼,并没说话。
福晋正院里。
福晋坐在正屋美人靠上,手里捧着一杯茯苓翠乌茶,正低头啜了一口,便见面前的奴才苦着脸道:“小主子说什么也不肯回来,只道是一定要在花园里待上半天。”,福晋将手中的茶碗向边上桌案轻轻一放,长眉一挑道:“这倒是奇了怪了!这花园里有什么好东西能吸引得弘晖就是不回来?”,说着便将手伸给一旁的嬷嬷道:“我们去看看!”,说着众婢女连忙拿披风的拿披风,拿鞋的拿鞋,给福晋换上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院门子,早有人在那儿引路,福晋这些年发福了不少,走了几步便略微有些喘息,接过了边上婢女递上来的手巾卷儿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她不由得气恨道:“弘晖这孩子总是这样!从没让我这个做额娘的省点心!”。
一旁嬷嬷连忙劝道:“小主子还小,天下间哪有小孩子不爱玩不淘气的呢?等到过了几年也就好了!”,福晋冷冷扫了她一眼,道:“我的弘晖怎能和那些百姓家的孩子相提并论!”,嬷嬷自己知道说错了话,唬得慌忙闭上了嘴,只是不说了。一行人兜兜转转,过了流水小桥,那小太监引路到了方才弘晖坐着的地方,却见大青石上空空荡荡,哪里有弘晖的身影。
小太监慌了,连忙在福晋面前跪下道:“方才奴才分明就是在这儿看见小主子的!”,福晋微微摇了摇头,挥手道:“奴才不中用!”,又转头看了看四下,道:“给我找找!横竖在这院子里,我就不信,他还能长了翅膀飞出去不成!”,话音刚落,便听见头顶上一声闷闷的“额娘!”,童音稚嫩,正是弘晖的声音。
众人又惊又喜,那小太监更是顿时出了一口气,连声道:“小主子可急死奴才了!几时跑到那上面去了!”,福晋抬头见那假山石山势陡峭,一时间心里着急,只挥手道:“你快下来!”。
弘晖摇了摇头,满脸固执的神色。
嬷嬷见了,心里便是微微一动,只觉得弘晖这时候脸上的表情,倒是像极了当年刚刚进府的福晋,那样的固执——有了自己的主意便执着在心里,任谁劝说都不能听进去十之一二。
福晋怒道:“你坐在上面做什么!”,弘晖张了张嘴,是想要说什么却又硬忍了下去的表情,只倔强地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福晋左右看了看,大声道:“把他给我抬下来!”,一时间众人应了,便有身手灵巧的小太监,挽起了袖子,三下五除二地向着那假山上爬去。弘晖见状不好,立即起了身,要向更高处的假山爬去,福晋心里着急,连忙大声道:“站住!”。弘晖并不听,小小的身影在山石之间一蹿两蹿,竟然已经到了那假山最高处,看着便有些摇摇欲坠的风险了。众人看见这情形,一时都吓得呆住了,那爬上去的几个小太监骑虎难下,只能伏在假山上看着福晋。
福晋抬手揉着太阳穴,半晌才道:“弘晖,你能不能好好告诉额娘,跑上去是做什么!”。
弘晖低着头闷了半天声,这才慢慢道:“我在等竹星!”,福晋听了,只觉得一股气恨从胸臆间顿时冒了出来,她强自忍耐着,道:“你等她做什么?”。弘晖听了,揣测着额娘脸上神色,半晌才低低道:“我们说好了原是一起写字的。”,嬷嬷听了便笑着上去劝福晋:“小主子们原是求学上进,也是好事,福晋慢慢地说,莫要吓到了小主子。”。
福晋神色稍缓,只慢慢道:“那竹星那丫头呢?”,弘晖听了,满面沮丧之色,只慢慢道:“原是说好了立即就过来的,不知怎么等了大半天还不见人影。”,说到后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福晋淡笑着道:“跟额娘回去罢,回头额娘帮你打发个奴才再去问问。”,弘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