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客套，来人一开口，就证实了肖扬的猜想。
“土生土长的？”对于这个国家，肖扬了解不多，但听说过不少，对于那里的华人，不由得有些好奇。
黄海涛年纪不到四十，看起来比较老成，见肖扬对他的话避而不答，反而问起了毫不相关的问题，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回答了：“我爷爷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移民，我出生的印尼，肖先生对印尼很感兴趣？”
见他隐晦的表示着自己的不快，肖扬反而有些乐，“抱歉，这个问题不关我们的生意，我个人对这个问题比较好奇。”
黄海涛见到他如此坦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敏感，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欢迎肖先生去印尼做客，鄙人当扫榻以待。”
“客气。”肖扬笑了笑，“问一个冒昧的问题，你是代表华人，还是印尼的某个利益集团？”
如此直白的话，是黄海涛没想到的，一时不好怎么回答。
之所以来此，他是从某个偶然的渠道听说他们购买的那批货可能到了肖扬手中，但对肖扬他们并不是很了解，如实回答的话，不清楚肖扬他们的立场，但如果不回答的话，是不是这笔生意可能会泡汤？
事情发生之后，他也打听了一下，貌似私人军火商中，能够在短时间内拿出这样一批货来的话，也可能只有他们一家了。
考虑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试探着问道：“肖先生，你怎么看待我们这些海外华人？”
听到他这么说，肖扬就知道他的意思了，笑了笑，说到：“行了，你说说具体需要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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