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听不清,黑人问号脸。
顾徵咳了咳,面无表情说:“蛋糕,还有剩下的吗?”虽然他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但十多年来所受的教育告诉他,这句话问得很失礼。
可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连古人都这么说,可见礼貌是会屈服在肚子饿之下。
顾徵被头发盖住的耳尖微微发热。
然而安溪根本没有多想。妈妈的手艺连气场二米八的新邻居都征服了,她与有荣焉!
“还有呢!妈妈做了一整个,我们都吃不完。本来想多拿一些给你们,又怕你们不喜欢。”安溪立刻热情道,“我把剩下的半个全给你!半个,吃得完吗?要不要进来坐坐?”
顾徵说:“……谢谢。”站在门口纹丝不动。
“妈,我把剩下的蛋糕装走,给隔壁的叔叔弟弟。”
顾徵眉心一跳。
叔叔、弟弟?
“嗯,你装吧。他们喜欢就好。”林婧的声音温柔带笑。
安溪很快拿着装好蛋糕的饭盒重新出现在顾徵面前,笑盈盈的:“给。”
“谢谢。”顾徵接过饭盒,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没见过这么爱笑的人,她的脸生下来就是笑字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