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都得陪着小心,盖因京城权贵如云,谁知道这来的是哪方神圣?小心伺候着总没错。这汉子就算是没见过贵人,但对衣食父母也不该是这样的态度。态度谦卑了,叫人有好感了,手指头缝里稍微露出一点去,也够他辛苦一年的了。可这位完全没有。只看着在自己上船的时候晃的那一下,就知道这位对所谓的贵人和有钱人没有敬畏之心。第二,从叫船到上船,这人没说过船资,甚至没问过要朝哪个方向,大明湖的景致,不管是亭台还是楼阁,都是极有代表性的,他什么都没问,就直接划船朝自己和阿哥爷要找的亭子而去,这里面能没有问题吗?
这会子他的心提了起来,默默的靠在自家的主子爷坐了,戒备的四处看着,就怕有什么船只靠过来。
弘历微微眯着眼睛,像是不适应湖上的风一般,其实他的脑子里正想着出京城之时,皇阿玛叫人送来的密旨,密旨上的内容很简单,“……白莲教活动频繁,暗查之……”
为什么不当面告诉自己呢?
弘历觉得,很可能就是自己的身边不怎么干净。这种不干净甚至是吴书来都没有察觉。
想想那被翻出来的生母之事,想起悄无声息的将绢花传递给自己,想起高氏屋里被莫名其妙换出来的旧画,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提示着自己,好像有什么力量,在拉扯着自己,非要叫自己卷进他们设计好的旋涡中不可。
而皇阿玛,怕是早就有所察觉吧。
放自己出京,叫自己慢慢的查,弘历怀疑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打发自己出京城。皇阿玛是希望在皇后生产之前,自己就滞留在京城之外的。
但这没关系,只要有差事就行。不管是查济南巡抚还是查山东总兵,这都是极为简单的事。当时皇阿玛答应的爽快的时候,自己就该想到了。查这两人并不麻烦,只要一道上京陈情的旨意,就能将两人扣押到京城,然后再打发人去慢慢查实就行了。本身并不是很麻烦的操作。可偏偏叫自己来了,拿到密旨的那一刻,他才明白,查这两人都只是幌子,根子还在白莲教身上。
“白莲教?”林雨桐抚着肚子,将脚放高些,这姿势奇怪的很,却能叫自己更舒服一些。
四爷这会子没精力管什么白莲教不白莲教的,他手里拿了个东西出来递给林雨桐,“穿上试试……”
毛东西啊?
像是个内裤的样子,裤裆处垫的厚厚的,不知道里面塞了什么。像是月事带?
“怀孕用不上这玩意。”林雨桐嫌弃的撇撇嘴,她带着的卫生棉多着呢,这手工做出来的玩意用着并不是很舒服,一点也不干爽。
这一点我还不知道。
见她嫌弃的撇过来,四爷一把给兜住了,“别扔啊。这不是那个……”说着就凑过来,低声在林雨桐耳边说了一句……
“尿到上面?”林雨桐惊讶的直接给嚷出来了。叫自己拿着玩意当纸尿裤穿吗?
就算是老夫老妻了,看着这玩意也足够叫人崩溃外加性趣全无吧。
四爷却混不在意,“那又怎么的?好好穿着。”这么大的肚子压迫膀胱,说是躺在床上休息呢,可三分钟五分钟就得上一趟厕所,尤其是晚上,一会儿一醒,不光精神上休息不好,就是身体上也一样休息不好。晚上还能叫自己给她把尿,到了白天,坚决不叫丫头那么伺候,可不得自己一趟一趟的往净房跑。如今又不能说插个尿管,叫人按时倒尿就行了。其他办法都行不通的情况下,四爷觉得只有自己现在的办法是靠谱的。他好生好气的哄,“隔上一两个小时我给你换上一次不就完了,屁股上擦上粉,也不会长疹子……”
能不说了吗?越说越叫人觉得不得劲。
“你现在倔,到了身子更重的时候怎么办?还不是得尿布垫着。”四爷好多年都没见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