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也不忙,就没去,咱们正好一处说说话。”
秦凤仪与李钊李镜道,“我爹见闻可广了,我家现在是富了,可我爹小时候,家里穷的很。我爹全靠自己发的家,挣下我家的家业来。虽比不得那些做官的老爷们,我爹也是行过万里路,各地见识过的人。”
“你这孩子,哪有这样夸自己爹的。”秦老爷哈哈笑道,“以前都是为了讨生活,各地行商,后来攒了些家业,娶妻生子。有了阿凤后,我就不往外地行商了,不然,家里就他们娘俩,我也不放心,就做起了盐业生意。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哪里不值一提了,爹你多了不起啊,我就觉着你特别厉害。”
秦老爷笑声更响,欣慰道,“只要你懂事,爹就值了。”
“爹,我现在还不算懂事?”
“算,算。”秦老爷笑的见牙不见眼,要不是有客在,得去摸摸儿子的大头,以示欣慰。
于是,李家兄妹啥都没说,先听了秦家人一顿互夸。
虽然是发善心做好事,但这回做善事的捐失忒大,把碗里的媳妇都发没了。秦凤仪本就够郁闷的了,结果,他娘还一直追着他问跟李姑娘出游如何如何啊,李姑娘高不高兴啊……那一幅殷勤模样,恨不能他立刻去做李家上门女婿似的。当然,他家就他一根独苗,估计舍不得他给人家上门。再说,就算他家愿意叫他上门倒贴,人景川侯府也不缺儿子啊……
只是,谁晓得发善心损失多大么!那可是媳妇哟!就这么没了!
秦凤仪心里正舍不得,后悔不该发善心,结果,一把善心发成了光棍。他娘还问个没完,秦凤仪满脸晦气,“甭提了,娘你就别想了,阿镜是再如何也不会嫁我了!”
“这话怎么说的?世上还有比我儿更俊的?”那李家姑娘,不是极爱俊俏郎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