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思故我在和变成蜈蚣
“嗯„„”好黑„„开灯吧,现在几点了„„我的手呢„„不对!
睡意如潮水般退去,我紧张起来。没有睁开眼睛的感觉,也没有身体其他地方的感觉。
如果我在睡觉,也没有感觉到被子的触感。
大条了,现在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视、听、嗅、触、味,五感俱失。
冷静一点儿,嗯,我思故我在。很好。至少意识是正常的,80×40=3200,逻辑也还在。
为何既没有感觉也不能动呢?
不,似乎有一点儿感觉?
将意识集中在感知身体上后,一些与以前不同的感觉慢慢地清晰起来„„
身体的形状是„„
像蜈蚣一样的一根较长的纵向结构贯穿中央,两侧分布着数目不详的类似脚一样的结构——为何都是向上的?
身体处于一个坚硬的表面上,嗯,身体有一定的弧度,前后都有所上翘,但是承受我的身体的表面很贴合,首尾都受到了良好的支撑„„
为何我变得犹如一只死掉的蜈蚣呢?
2.你们说的话好耳熟,但是我听不懂啊渐渐地
感觉变得清晰,周围的景物也慢慢地呈现出来。
我注意到这些景象并非如同眼睛看到的那样,而是全部一次性呈现出来,由模糊慢慢变得清晰。
周围似乎是一个建筑工地„„
不,建筑工地不会有这么多的设备吧„„
有龙门吊和一些说不出名字的设备,比较常见的混凝土搅拌车之类的反而没有看到„„
而且似乎在一个长方形的条状坑里面„„有一些人在周围和„„
我的身上(???)忙碌着,我注意到我的体积实际上非常庞大,嗯就像放倒了的大楼一样,
这些人通过搭建在我身上密密麻麻的架子上上下下地忙碌着。
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中的几个人身上,他们在一个类似炉子的东西旁边,
正在把好几个巨大的(和他们的身体相比确实巨大)、类似平头钉子的东西放在炉子里加热,
其中一个已经变得红热了。然后他们用钳子夹出那个红热的“大钉子”,一下子把它抛了出去!
抛出去的方向上有几个人,其中一个用钳子一下子凌空将那个红热的“大钉子”接住了!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这要是没接住,砸到人身上要出人命的吧?
然后他将这个钉子插入到我“脚”上的一个孔里——嗯,我没有觉得烫,
真是奇怪——钉子头从另一边露了出来,对面的人用一个类似风钻的装置对准那个钉子头当当当地几下,
那一边的钉子头变成了钉子帽的形状。
似乎„„是在打铆钉啊„„
在我的身上打铆钉„„这里是一个有大型龙门吊(如果用那些人的身高来衡量的话)的长条形凹坑„„
我不会在一个船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