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三等丫鬟、八个四等丫鬟和十二个粗使丫鬟,虽说紫薇与紫兰是贴身丫鬟但也有轮休的时候,那么此时顶替的便是二等丫鬟。
可紫薇与紫兰却一个都不曾想要动身的模样,紫兰道,“未曾侍奉好娘子本是奴婢们的过失,奴婢们不敢休息。”
林菀儿能从紫兰的眼神中看出坚定来,也只好作罢,她在紫兰的伺候下坐起身,却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这么些日子她都觉得自己仿若一朵云在天上飘着,毫无方向亦是好无去处,紫薇此刻递给她一杯茶水,她抿了抿,道,“这些天,我怎么了?”
紫薇道,“问羽法师说,娘子是灵魂出窍了,他将将在紫烟阁替娘子做了一场法事,果不其然,法事结束之后,娘子便醒来了。”
灵魂出窍?
原来自己这么多日的所见所闻,竟都是真的,倘若这一切都不是梦,那么那个郎君又会是谁?
“紫薇,给我准备笔墨。”林菀儿向紫薇道。
“什么准备笔墨?刚醒就不要乱动!”这是黄辉的声音。
黄辉将她手中的杯子夺了过来然后伸出手,用自己带来的一个小壶给她添了一杯,“这些日子你就安心在你这紫烟阁静养吧。”说着,他从袖口中掏出了几本书偷偷递给她,“这是那家伙写的针灸录和我写的注解,还有一本是那家伙这么多年验尸的一些东西,我知你感兴趣,给你偷了来。”
林菀儿兴奋得接过书,满心欢喜道,“谢三兄。”
黄辉也趁此给她把了个平安脉,道,“恩,气血渐渐开始通畅了,你这丫头,真是要吓死咱们才甘心!”
林菀儿把玩着手中那个杯子,许久才开口,“三兄,翠妈妈……”
“恩,昨日已下葬,翠妈妈是公主身边的人,故而死后祖父便让她葬在了公主身边。”黄辉道,“你也切莫太过忧思,翠妈妈年纪大了。”
他的意思是,倘若未曾中蛊,翠妈妈也活不长了。
“你可知翠妈妈中的是蛊毒?”
黄辉点头,“我知,且病入膏肓药石无灵。”
“若是早些发现,是否还有救?”林菀儿问道。
黄辉看着她,摇头,“不,若是早些发现,那家伙定能救下她,可翠妈妈的蛊像是在黄府发作,而那家伙却又……”他顿了顿,“叔父已经彻查府上所有角落,均未发现任何异常。”
所以究竟是谁怕也无人能知晓了。
林菀儿轻叹一声,朝紫薇道,“紫薇,笔墨备好了吗?”
“你才醒,怎地就要劳累不成?”黄辉制止她,可惜她却未听劝阻极为倔强地从榻上起身,盘坐在了几旁的软座上。
她拾起笔,回想着她在梦中又许是真是她灵魂出窍时所瞧见的那个郎君的身影,一副坐于池边的落寞背影,一副渐渐向她走来却是极为模糊的正脸。她细细得将这两幅画勾勒涂好,然后向黄辉展示着,“三兄,你可识得这画中的郎君?”
黄辉定睛一瞧,蹙眉道,“未曾见过。何故?”
她微叹一声,随即指了指这两幅画,“昏迷之事,恍惚之间,我看到了这个人,但我不知此人是何人。”
黄辉伸出手随即在她的额前敲了一记,“若是不知,便不管也罢,你倘若再如此操心,怕就变成唠叨的老妪了。”
“你才是老妪!”林菀儿撇嘴一笑,怕是许久也未曾如此轻松过了。
转念间,她忽而想起了谢霖,便问道,”三兄,谢郎君如何了?“
“谢郎君身上的伤势已无碍,如今正在府上的别院内休息呢,祖父说,反正黄家与谢家有鸳盟之事,也不必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