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看嘤!”高耸的瞭望台又大半露在阳光之下,马哈拜斯站在瞭望台上看到的日出的确比莫利亚和陆离看到的日出更为壮观美丽。“不过,船长嘤!你先让我把六只乌龟画在你脸上怎么样嘤!你不能就这么跑掉嘤!”
“你说什么?六只乌龟?”莫利亚将手放在耳边做了个聆听的手势,“风太大了我听不见,你再说一遍!”
紧接着莫利亚又很快接着喊道:“你怎么还不说啊?不说我就认为你没什么想说的了。既然这样,我们就直接出发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应该会西海了!”
笑盈盈的站立在一旁的哈罗德大声回应,“好的,出发!”
“船长,你耍赖嘤!”瞭望台上传来马哈拜斯的哀鸣。
很快的,船只就调整好了进入颠倒山的位置。
掌舵的哈罗德再次大声确认道:“都把自己绑好,绑的牢靠一点,千万不要掉下去!”
“再确认一次,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吗?”
“ok!”
“没问题嘤!”
“不要啰嗦,出发!”
三人大声回答道。
“那我们就出发!”
如同离弦之箭,破旧的木船顺着激流,笔直的冲向颠倒山。
“看样子是没有问题了。”眼见船只笔直的刺向颠倒山正中的隧道,陆离悬在半空的心放了下来,毫不犹豫的插了一波旗。
每次翻越颠倒山最危险的并不是上升或者下降时激流对船只的冲撞,而是看似最为简单平淡的进入时期。无数的海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由下而上,逆流成河。在这种天地奇观的最开始部分,也就是进入颠倒山河道的入口处,有很多短暂而又不稳定的小的涡流,这些小的涡流存在时间极短,往往生出就意味着泯灭,可还是有无数的船只死于这些致命的涡流之中。
假如有船只在航行到半途的时候船下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小的涡流,船只的航行方向就会发生细微的改变,如果不是经验丰富的掌舵手,往往察觉不了这种细微的变化,这在平时也算不上什么大的问题。可在冲向颠倒山的时候,这细微的转向就往往是致命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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