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我,我总不能让他失望吧。”
“行行行,都是你的理!喏,自己看吧,人好好的,赶紧领走,别在这碍眼闹得我脑仁子疼。”平湖长公主磨不过女儿的痴缠,索性赶人,“赏她们一人一副头面。”怎么说女儿能瘦下来她们也是有功劳的,平湖长公主自诩是个赏罚分明的人。
“赶紧谢恩。”安慧茹高兴地催着桃花和桃夭,有这赏赐外面的人就都知道了娘的态度,徐采薇想要报仇都得掂量一下。然后她又转过头道:“娘,您真好!头面送女儿院子里来,女儿带她们先走啦!”拉着桃花桃夭就往外跑,唯恐晚了就走不了了似的,惹得平湖长公主又是一声笑骂,“这小讨债鬼!”
边上的人凑趣,“郡主天性纯良。”
平湖长公主叹道:“她这性子也是愁死人,万事不过心,本宫现在最愁的就是她的婚事。”倒不是说女儿嫁不出去,想娶她女儿跟长公主府联姻的人大有人在,可那些都是冲着长公主府的门第来的,她一个都看不上。她能看上的吧,人家都已经成亲,总不好逼人家休了妻子娶自己女儿吧?她皇弟都不敢做这样的事,更何况她只是个长公主?
“郡主吉人自有天相,会有好姻缘的。公主,那位顾九公子――”边上的人提议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平湖长公主抬手止住了,“他不行!没听郡主说他是不成亲的吗?别人都当这是借口,本宫觉得十有八九这是真的。”
“那多可惜!徐大将军能同意?”边上的人惋惜。
平湖长公主不以为然地道:“那就是他们大将军府自己的事情了。”那孩子是个有成算的,现在都还没认祖归宗呢,徐其昌不也得由着他?若他执意不娶亲,估计徐其昌也做不了他的主。
平湖长公主府的花会过后,宫里有没有瞧好皇子妃候选人,大家都不知道。反倒是阿九的名声毁誉参半。一方面众位公子都赞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是个博学的。另一方面又传出他是个惜花爱色的,身边养着两个绝色丫头,还把丫头纵得一点规矩都没有。就连阿九以身侍佛祖不娶亲的消息也传了出来,不过相信的人不多。毕竟身边养着美丫头能是清心寡欲的人吗?
徐采薇提前回了府,一回到府里就对刘氏哭诉了委屈,刘氏一听是那贱种的丫鬟让女儿没脸的,火气就压不住了,“反了,反了天了,奴才都敢跟主子动手了,这还了得。我儿莫着急,娘一定让你爹还你个公道。”
徐采薇这才满意地收了眼泪,趴在她怀里道:“娘,您跟爹说,把那两个丫头弄我院子里去。”到了她手里还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她一定要毁了她们碍眼的脸。不是伶牙俐齿的吗?那就拔了舌头好了。
刘氏跟徐其昌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她是这样说的:“采薇那丫头提早从平湖长公主府回来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妾身反复询问才知是和大公子的两个丫鬟起了口角,妾身已经说过采薇了,将军能不能跟大公子说一声,都是采薇不懂事,让他切莫计较。”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徐其昌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过是两个丫鬟,有什么好计较的?怎么回事?采薇堂堂千金小姐怎么跟奴才起了口角?你是怎么教的?”
刘氏便委屈起来,“这能怪采薇吗?她的耳坠子丢了一只,她面子薄,在人家府上作客也不敢声张,想着那两个是大公子的丫鬟,怎么也比外人亲近些,便想让她们帮着找一找。她们不肯便罢了,还当着各府闺秀的面冷嘲热讽让采薇下不来台。采薇气不过说了她们两句,那两个人就上手推了采薇,可怜采薇长这么大妾身都没舍得弹她一指甲盖儿,却被奴才――这让她的脸往哪儿搁?”刘氏的眼泪说来就来。
徐其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的可是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