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能离开大墓吗?”
瞥了眼覃程,肃景墨忍不住皱眉,在危险面前应当时刻警惕才是,这人怎么躲也不躲神游天外,还有心思去思考别的问题。
“恐怕是这阵法弄出了一个通道吧。”那鬼差能将鬼爪探入墓中,那也就是说,他应该也能通过这个媒介出去……
在那引路香灭掉后,他肃景墨其实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外面发生的事、死了谁他根本没必要管,他只要离开阵法制造的通道,回到墓中就没事了。
可是当他看见鬼爪伸向覃程,而这看起来明明很机警的男人却躲也不躲,直接要让这一脸笑容的帝王那笑脸面具直接毁掉。
肃景墨是鬼魂,他能通过阵法直接进入探沟,然后全身而退,可是他覃程却不行,他有肉身,肉身被困在这阵法中无法离开,再次躲开鬼爪的抓捕,覃程望着没有离开的肃景墨,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平静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盗墓贼中又有一人被鬼爪拖下地狱,而在覃程身边紧紧抓着他手腕的肃景墨却因为他的话愣了愣。
张了张口,肃景墨第一次不知该怎么回答。
,“没能完全弄清楚大绪是怎么回事就下去,也不知道张启硕会不会怨我……”低头望着脚下的炼狱,“不过……我恐怕也不会遇到他……”
说了这句,不知为何,凝视着肃景墨的长发覃程突然间笑了,上前一步,从肃景墨身后搂住了他,察觉到肃景墨想要挣开,覃程连忙说到:“我虽然没能帮你把事情查清楚,但最近的忙碌,我也想要一点回报。”
说着覃程松开了肃景墨,走到面前之人跟前,探过身子亲吻了对方唇瓣。
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却让肃景墨心绪变得复杂,这人对他的态度总是暧昧不清,而这亲吻的意味……就算这人不说,肃景墨也知道是什么。
从出生到这世间,从千人跪拜的皇子到万人之上的皇帝,忠于他肃景墨的臣子不少,为他卖命的也有,只是,他们忠的是皇帝肃景墨,而不是他肃景墨……
这人对他不是敬畏,不是崇拜,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怜惜……
肃景墨没有推开他,这是覃程没有想到的,“你……”
话没说完,覃程便见肃景墨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不同往常,霎那间爆发的阴寒鬼气让周围的温度都减了几分,
将佩剑抽出,肃景墨一把将覃程扯到身后,直面那鬼爪,
“退!”
也许是那气息过于骇人,地狱鬼差的动作也不由得顿了顿,
肃景墨长剑横于胸前,闭了闭眼,鬼魅般消失在覃程眼前,不带一点声响。
而再次看到肃景墨时,肃景墨已然将鬼差森白的手斩了下来。
鬼差生前同样是人类,面对强大的事物还是会惧怕。这不同以往的鬼魂,蓦然间爆发的森然鬼气,是他从未碰到过的。本来有些惧怕想要退缩,却在下一刻被斩断了手,这样的耻辱让鬼差暴怒了,罔顾地府法则,从八寒地狱底部瞬间放出上千怨魂。
被困地府几千年被折磨得奇形怪状的鬼魂像逃脱的罪犯,疯狂的涌向界!
被姜平强迫押着一起来古墓的曲志文无奈的说到:“我都说我不会跑,姜副局你不用这么提防,而且我也早就说过,你这案子,我帮不了忙,在我看来那几人都是被怨鬼杀害的,你非得找出背后谋划者,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你让我将那些怨鬼绑了交给jingcha局吗?”
姜平走到曲志文身边,说到:“你上次不是告诉我,那些盗墓贼可能会在今晚动手吗?”身为jingc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