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派军入住,不知为何;盛庸坐镇沧州,有与直沽郭钥合流,顺流而上,经通州攻击北平的企图,不可不防。”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张玉说完后,对朱棣一点头,坐了下来。
“好了,世美介绍完了,大家有什么看法?”朱棣笑道。
“张将军,目前平安、徐凯和盛庸部的动向如何?”朱能问道。
“目前为止,毫无动静!”
朱能有些诧异,转头看了看朱棣,众人也一起看向朱棣。朱棣笑了笑,道:“平安、盛庸这两个人都是幸进,今上不识兵事,却学前人创建武学,在武学中一见即惊为天人,倚为心腹,如今其重用者有三,一是其武学伴读,如耿璇、吴升、郭钥、宋瑄;一是武学教官,如瞿能、盛庸、平安等;再则就是武学学院,即张伦、曹玉书等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这些人往往蒙今上一面,即获信任,赋予千万甲兵。一群幸进之辈,领兵岂能不?”
“其按兵不动,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今上的命令,认为我军粮食少,想不战而胜;一个是其军队还没有整编完毕。”
“所以本王准备出击河间,无论其何种情况,一试便知。”
“王爷英明!”
待众人走后,朱棣留下了道衍,问道:“大师,此次本王南下,何以教我?”
道衍想了半晌,道:“以王爷之能,击败盛庸、平安应不难,即使不胜,也不会大败。但是老衲有些担心居庸关和永平。”
“为何?居庸关、永平皆非旬月可下,本王派人增援也来得及。”
“老衲也拿不准,”道衍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犹豫的表情:“老衲只是担心今上。”
“允汶小儿?”
“老衲怕今上的主攻方向不是南面,而是北面。”
“这个......”朱棣看到道衍犹豫的表情,心中大惊,在他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看到道衍如此不确定的时候。但是他想了想,最后道:“大师,既然我们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本王会令李彬、刘江保持警惕,另外即使居庸关、永平出问题,北平也不是旦夕可破的,本王还是先击破平安、盛庸,再说吧。”
“嗯,也好!”
真定。
平安到任后,就命令将大部分粮草军械运入城中,少部分留在城外,取消了南岸大营,将军队全部部署在滹沱河北岸,并在城外设立两个大营,与真定城互为犄角。
剩下的时间,平安所做的事情和朱棣差不多,都是走访士卒,和麾下将领访谈,了解其性格和能力,平安是个豪爽大度的人,所以很快就在军中树立起了威望,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吴杰和瞿能的协助,瞿能阵斩丘福,逼迫朱棣撤军,自然就赢得了真定主将的好感和认同;吴杰作为勋贵侯爷,在军中威望甚高,对皇上安排他做平安的下属,开始确实有些不满。朱允炆早料到此事,所以给他写了亲笔信,吴杰看了之后,非常感动,实心实意的辅佐平安。
吴杰现在还能记得心中的内容:“......将军百战封侯,资历非平安可比。然选将任能,用其所长,避其所短。北地争雄,利在骑兵,功在野战,此为平安所长。平定西南,平安为将军前驱;北地争雄,将军为平安辅佐。燕庶人非常人可比,骑战比类昔日开平王,将军之细密补平安的勇猛,才堪当之。望将军以国事为重,悉心辅佐平安,功成之日,朕不忘将军之功,勿忧富贵......”
吴杰看了之后,真心佩服皇帝的识人和远见,虽然他知道平安今日成为他的上司,以后除非犯了大错,否则不可能成为其前驱了,不过这是时势使然,吴杰没什么好埋怨的。自此之后,吴杰实心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