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皇室宗亲,实在是罪不可赎。”
“对啊,陈瑄这个逆贼太阴险了,不仅送虚假军报,还意图诬陷本王谋反,实在是罪不容诛。”代王迅速反应过来,顺着徐妙清的话说道。
“哦,是这样子啊,”徐辉祖站起来,踱了两步,道:“末将还以为王爷对皇上的处置不满,意图谋反呢!”
“这绝对没有,还请魏国公向皇上言明!”代王吓的魂不附体,赶紧跪地解释,徐妙清也跪地哀求。
徐辉祖叹了一口气,将二人扶起来,道:“既然王爷没有反心,那就赶紧上奏章解释清楚,等待朝廷处置吧。”
“嗯,本王明白,本王明白,”代王连连答应,只是过了一会儿却犹豫道:“皇上能相信本王吗?”
“这个,”徐辉祖想了一会儿,道:“王爷要表现出最大的诚意和忠心,皇上自然会同意的。”
“好吧。多谢魏国公!本王马上就写奏折,马上就写奏折!”代王千恩万谢的起身就要离开。徐妙清也躬身施礼,表达谢意,就听哥哥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三卫的指挥使有没有和陈瑄勾结,看来要好好调查一番才好。”
徐妙清娇躯大震,低声道:“谢谢大哥,妹妹此生不忘!”她回头看了看代王,却发现代王面如土色,不由的气的牙根痒痒。
“没什么,明天本将也会上书朝廷,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一禀明,希望你们的奏折也要快一些。”
“一定,一定!”代王此时如同木偶一般,徐辉祖说什么都答应。
看着两人的背影,徐辉祖暗叹:就这样的智商,还想坐山观虎斗?想的太简单了啊!
回到马车上,徐妙清揪住代王的脖领子,低声问道:“王爷,之前的筹划是否有人知道?必须立刻除掉,否则将大祸临头。”
“除掉?哦,对了,”代王拍了拍大腿,道:“大同左卫的指挥使王柏涛,大同中卫的同知韩凤平,还有府中的长史崔永宇。”
徐妙清凤目含煞:“这几个人都必须除掉,立刻,今天晚上就要动手。”
“嗯,崔永宇容易处理,但是王、韩二人都已经走了啊,怎么办?”
“那就派出亲信卫士,连夜追杀,务必将二人杀死,所有的知情人都必须灭口,否则我大哥就会上报你谋反,将你擒拿。”
“不会吧,他可是你亲哥哥啊。”
“我哥哥,呵呵,”徐妙清冷笑道:“我哥哥这个人处处学习我父亲,最是铁石心肠,忠于皇上。今天他还有一点兄妹之情,拉了我们一把,但这已经是极限了,否则我们现在起码会被软禁在王府,等待朝廷处置。”
“另外,我觉得大哥还有其他的考虑,如今大姐夫已经反了,如果你也反了,那么大哥将无法自处,即使皇上再信任他,也会将其闲置,皇上今年刚过二十,至少还可以当三十年皇帝,魏国公一脉如果被闲置三十年,那么将永远无法翻身,想做个闲散公爵都难,这是大哥万万不能接受的。所以他才拉了我们一把。”
“奥,我明白了。”代王擦了擦额头的汗,喊过侍卫长向空若,低声吩咐了几句,向空若点头答应,立刻转身而去。
代王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回头看着徐妙清道:“王、韩二人已经走了两个时辰,很可能来不及了,如果你哥早点提醒我就好了。”
“还不是因为宴席上,你不敢说实话,我哥哥自然不好多说,现在这样子,也没法怨我哥,都是你咎由自取。”
“嗯,本王确实失策了,太犹豫不决了。你知道吗?如果你哥晚到一天,我看到陈瑄的消息,就会立刻举兵,你哥就进不了大同,拿我也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