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所以将来王爷举事,各地藩王必然纷纷响应,这真正是好兆头啊。”
“可是,他现在占据大义名分,如果来调配我的指挥使怎么办?现在父皇尚在,本王只能从命,那岂不是任人宰割?”
“王爷此言差矣,王爷在北疆的威望不是来源于某一个指挥使,而是整个北疆的将士心中都只认燕王,老衲断言:调走几个指挥使无关大雅,只要皇上过世,皇太孙倒行逆施时,大王就可以举旗,北平都司、北平行都司的将士必然会服从于王爷的王旗,到那时,大事可期。”
朱棣站起来,踱了踱步,道:“对于北平都司、行都司的军心,本王有一定的把握,但是本王还是担心,毕竟朝廷的实力太强了。”
“王爷,可以联络其他藩王啊,附近的代王、晋王、宁王、辽王,大王都可以联络啊。”
朱棣苦笑道:“这些人啊,三哥这个人胆子太小,上次出塞的时候,就不敢离塞太远。代王、宁王、辽王就藩时间都不长,对于藩国的军心都未必能掌握,怎么可能助我?”
道衍想了想道:“这个确实是个麻烦,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散布谣言,让朝廷不敢用他们,那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好了,这些事情都是隔靴搔痒,关键时刻不顶用的。大师,本王是希望你看一下,代王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本王的那个大舅子、还有朱允炆是什么意思?”
道衍拿过信来,又读了一遍:“王爷,老衲觉得代王是在表示不满,原因有两个,一个是陕西调换指挥使,让他有兔死狐悲之感,另外就是皇太孙插手东胜卫的事情,因为朝廷的军令以前都是先传达给他的,这次竟然只是通知他,徐辉祖那边就全面处理了。”
“恩,有道理,那么他给本王这封信,要干什么呢?”
“他应该是提醒殿下,徐辉祖有可能拿着调整北平都司指挥使的密旨,另外有可能会插手北平的军务,让殿下早做准备。”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吧,徐辉祖以前就曾经节制过北平各地的军务,不过当时他也在本王的节制之下。”
道衍沉默了一会儿,道:“王爷,这正是老衲担心的,这次恐怕王爷节制不了他。”
“是啊,有这个可能。”朱棣走了一会儿,坐下来道:“大师,你觉得允炆打算对付本王了吗?难道他觉察到什么了吗?”
道衍道:“这恐怕有可能,当初王爷在京师那么对待皇太孙,他不可能心里没有芥蒂,虽然有皇上压着,他不敢明着对付王爷,但是搞不好会暗中布局。”
“他能怎么布局呢?”
道衍道:“老衲虽然不知道皇太孙如何布局,但是觉得皇太孙最近两年对所有藩王都有了戒心,不仅仅是王爷。”
“为何?你怎么知道?”
“皇太孙从去年开始创建武学,调了瞿能、何福和沐晟这些人做教官,还挑选了各地优秀的百户、千户,这些人在武学走一遭,恐怕都会和皇太孙比较亲近。前段时间张辅回来,老衲亲自和他谈了一次,感觉皇太孙是有大计划的,武学中参谋室笼络了最优秀的学员,这些人基本都加入了他的护卫军,另外据张辅所言,护卫军的整齐程度是其他军队望尘莫及的,虽然没有经过实战,但是其军纪严酷、装备精良,恐怕不可小视。”
“而且皇上破天荒的允许皇太孙成立护卫军,这是很不寻常的,先太子都没有自己的护卫军,说明皇上对皇太孙宠溺异常啊。”
“还有就是武学教官,据说所有的教官都是经过皇太孙面谈的,何福已经回到西南独当一面,沐晟任后军左都督,经过这一次他们应该都会效忠皇太孙,另外瞿能为护卫军指挥使,虽然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