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殿下有人选吗?”
朱允炆一听就明白了,郁尚书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不仅是规模小,而且还要负责银票兑换这种琐事,估计没几个官员愿意做,不过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就对郁新道:“郁尚书,我记得有一个叫谭波的郎中,在兵棋推演的时候,孤有些印象,现在还在吗?要不让他过来吧。”
郁新想了想,对这个谭波没什么印象,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点头道:“好的,下官明天让他来詹事院,听殿下吩咐。”
“好的,辛苦尚书了。”说着,朱允炆让刘振拿了几个黄瓜和西红柿给郁新,这是在玻璃发明之后,用温室大棚种出来的,现在还是稀罕货,只供应宫里,所以郁新很高兴,道谢而去。
朱允炆看着郁新离去,打开一个本子记下谭波的名字,然后写了一些注意事项。站起身来,往乾清宫走去,每天他都要去见老皇帝,把自己做的,打算做的汇报一下,无论大小。
路上,他还在想白天的事情,自己这是怎么了?今天见到白芳蕤那么失态,但自己能给她什么承诺呢?即使自己当了皇帝,想让她入宫也很困难。况且芳蕤愿意吗?母妃已经知道了,估计皇爷爷也知道了,他们会怎么反应呢?也许自己本不该见她,相见争如不见,多情还似无情,唉......
这个时候,朱元璋刚听完宋忠的禀报,没说什么,挥挥手就让宋忠下去了,让人拿过笔墨,把朱允炆今天写的诗词写到纸上,写完之后,掷笔于地,叹道:“好诗,可惜,允炆还是书生气太重了,朕该怎么办呢?”
正在这时,长福禀报皇太孙求见,老皇帝点头应允,长福看到地上的笔,就想捡起来,朱元璋挥挥手,让他不要管,长福领命出去了。
朱允炆进来之后,向朱元璋施礼,看到地上有只笔,就捡起来,笑道:“皇爷爷,什么时候这么生气啊,笔都扔到地上了,啊,”正说到这里,看到了龙书案上的纸上的诗词,不过朱允炆并不意外,道:“皇爷爷知道了啊,今天下午允炆去见了白家兄妹,说了一些事情,一时兴起,就写了这个。”
老皇帝叹息了一下,指着椅子:“允炆,坐下。”
“允炆,朕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白姑娘啊?”
朱允炆思索了一阵子,道:“皇爷爷,允炆也说不好,白姑娘确实聪慧睿智,在筹集武学、护卫军等等的资金上对允炆的帮助很大。”
朱元璋挥手屏退众人,站起来,在殿中踱着步子,语重心长的道:“允炆,朕知道你很有想法,有大志向,你不甘心做个守成之君,还想着肃清蒙古,朕很高兴,古语说:‘取法于上,仅得其中’,你有大志,但是如果你能实现志向的一半,就算此生不虚度了。”
“但切记不能滥用民力,朕相信你心底仁慈,应该能做到,因此你要善用一切人,如果这个白芳蕤对你帮助很大,那么给她富贵其实也没什么。但是,要记住,你是大明的储君,未来的天子,不是穷酸书生,不要沉迷于常人的情情爱爱。朕起于布衣,称帝以来,从不敢一日懈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也要记住这一点。”
“允炆,你可明白?”
朱允炆跪倒在地,想老皇帝施礼道:“皇爷爷,允炆知道了,允炆明白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必然会殚精竭虑,不负皇爷爷所托。”
“好吧,起来吧,你确实很用心,朕相信你,而且朕也会经常提醒你的。”
朱允炆再次磕头:“谢皇爷爷!”
朱元璋坐到主位上,问道:“允炆,今天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皇爷爷,允炆有三件事情想和皇爷爷说。”
“哦?三件?”朱元璋也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