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消失了,但是玉松子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的凝重了。
诚然,他在打压上清宗,如今更是掌控者南宁国修真联盟的大权,但是现在的他还
远远没有达到可以无视伤情总额的地步。
如果上清宗在关键时刻从他背后捣乱,那他也是吃不消的。
想到这里,玉松子更加的烦躁了。
“掌门!!!”
正当玉松子胡思乱想的档口,影响外面传来了声音。
“进来!”收拾仪容之后,玉松子才应了一声。
来人看服饰是天元宗的内门弟子,好似地位还不低,进入营帐之后,不等玉松子说
话,就先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父亲,我查到先行军那边又有动静了,好像正在准备返回呢。”
先行军攻击受挫,如今返回,玉松子一点也不吃惊,当下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父亲,您看如今您都已经是南宁国修真联盟的盟主了,是不是也给我一个差事干
啊,每天就待在咱们天元宗额的营地中,这实在是无聊的很呐。”
听到这话,玉松子心中暗骂了一声“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这人是玉松子的嫡子,按理说,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可惜的是天赋不行,
更不懂得努力,反倒是对于一些旁门左道感兴趣。
久而久之,玉松子对他也就失去了期望了,如今见他来找自己要一份差事,本能的
就要呵斥一番,然后拒绝,不过随即想到找个理由将其打发了,也可以让自己的耳
根子清净一些。
“这样吧,你就去后方督运辎重吧,这么多人人吃马嚼的,没有一个信得过人守着
点我也着实不放心。”
按理说,修行者发动战争,辎重什么的,都可以由低阶修士们自行分担,但是普通
的修士,只有一个不大的储物袋,连储物戒指都不一定有见过,而储物袋的容量又
小的可怜,就这他们也愿意留着,以待战场上装盛各自的战利品,如此一来,自然
就没有了空余的地方装其他东西了。
“父亲,那我就先下去了!”玉龙儿看出了父亲对他的不满,更想到了父亲给自己安
排这么一个活的另外一层意思,是以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营帐。
出了影响之后,玉龙儿恨恨的回首望了一眼营帐,这才走远了。
南宁国的这场战事可以说惊动了大半个南疆了,他们没有想到,南宁国这么一个刚
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地方不想着休养生息,好生修行,竟然又出动了。
不过修行之人大都生性凉薄,事不关己的情况下,都没有谁会主动去理会。因此,
南宁国的事情虽然闹的大,但是却没有引起各方势力太大的关注。
断界山,南宁国的攻势并没有因为先头军的问题而缓和,反而在玉松子的派遣下,
投入了大半的力量进行攻击。
好在失去了张向阳这样的将才之后,南宁国的攻势尽管凶猛,却无法对断界山的防
御造成什么损伤。
“三天了,也不知道辛兄弟到底怎么样了,要是他再不能醒过来的话,我们恐怕就
守不住了。”青鳞蛟站在山顶上驻足远眺,看着山下的南宁修士密密麻麻的,像无
数只蚂蚁似的,不断地消耗着断界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