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顶撞童安,让童安根本下不来台。怒火中烧之下,童安便要将张向阳给当场斩杀。
若非门中众人求情,恐怕张向阳早已经死在先头军军营里了。
“呵呵,那么这个张向阳现在在哪里呢?”玉松子笑着问到。
“盟主,要说这张向阳恐怕真的有些问题呢,您是不知道,他离开上清宗之后负气
之下竟然直接投靠了辛剑那帮人,不仅如此,还带走了上清宗的一些弟子呢。”
“还有此事?”玉松子这下可不淡定了,在他而言,上清宗内部有矛盾是好事,可是
这种矛盾要是上升到了影响他计划的程度,那可就糟糕了。
“那个张向阳带走了多少人,可有影响先头军的士气?”玉松子紧接着就问了一句。
“暂时还没有这个发现,属下会在派人打探这些消息的。”
不知怎的,玉松子只觉得此刻心绪不宁,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心烦意乱的他
摆了摆手,将人给打发出去以后,喃喃自语“这会不会是个坑呢,童安那家伙要是
真能设计出这么大一个坑让我跳的话我倒是不得不佩服他了。”
“呵呵,你别忘了,这件事情最关键的就是那个叫张向阳的弟子,你确定他就没有
问题?为什么像上清宗这样的大宗门,调教出来的弟子竟然还敢跟宗门对抗,而且
还是当众跟掌门顶嘴。”
在玉松子喃喃自语的时候,他的脑海当中响起了一个声音,如先前那般。
“你是说,如果这是个坑,那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张向阳的策划的?”玉松子惊讶的
反问了一句。
“啧啧啧,你这脑子,竟然可以坐到一派之长的位置,真是让我惊讶啊。”声音中充
满了调笑,揶揄的意味。
“哼,别忘了自己的处境,你有话就说,再这么阴阳怪气的,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声音消失了,但是玉松子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的凝重了。
诚然,他在打压上清宗,如今更是掌控者南宁国修真联盟的大权,但是现在的他还
远远没有达到可以无视伤情总额的地步。
如果上清宗在关键时刻从他背后捣乱,那他也是吃不消的。
想到这里,玉松子更加的烦躁了。
“掌门!!!”
正当玉松子胡思乱想的档口,影响外面传来了声音。
“进来!”收拾仪容之后,玉松子才应了一声。
来人看服饰是天元宗的内门弟子,好似地位还不低,进入营帐之后,不等玉松子说
话,就先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父亲,我查到先行军那边又有动静了,好像正在准备返回呢。”
童安都不用等张向阳把话说完,就知道他的意思了,他也想这么做可是真的可以
吗?莫说辛剑只是一个金丹修士,因为修行的功法奇特,这才有了跨阶战斗的实
力,但是他终究只是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比不上南宁国整个修真界的力量啊。
而且他还有一丝担心,那就是当初他可是在两国联军的营地中和辛剑产生了矛盾
的,万一辛剑要是对此耿耿于怀,那岂不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一场了么。
“这件事再说吧,让本尊外想想。”童安一口就要回绝张向阳的提议。
“掌门,要不这样,您听弟子把话说完,看看可行否?”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