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好处。”
“尊敬外相阁下,我想你要说的是,这场战争对英国的利益没有好处吧。”老宰相冷冷的打断道,“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它对德国有什么坏处。”
“宰相大人,英国的利益与德国的利益是一致的,您总不会认为,英国站在法俄一边,才是符合德国利益的吧?”塞西尔外相根本无惧老宰相大人严厉的目光,继续笑道,“朋友们,如果你们不将战争做为解决两国间冲突的唯一工具,愿意先坐下来谈判,英国政府是非常乐见其成的,而且始终愿意,与手握和平与德国朋友并肩而立。”
这才是赤裸裸的威胁,当然十九世纪的英国,有足够的底气对任何人说出这样的话。
那怕柏林的天气再炎热,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遏制,普法战争之后,英国人始终在遏制德国,甚至不惜可以与英国现在最大的敌人,俄国人站到一起。德国可以再次打败法国人,咬着牙或许还能顶住俄国人,但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扛住英法俄三国。
妥协,就像跳华尔兹一样,退一步是为了进二步。
“亲爱的罗伯特,我想不应该是谈判,而是法国人如何赎罪的问题,否则这事没的谈。”腓特烈皇储爽快的画出了底线。
“尊敬的皇储殿下,我同意,这件事的错误在于法国。”塞西尔同样爽快的定下了基调。
“但是我想知道,在这场糟糕的错误里,我的德国朋友们希望法国人做点什么来赎罪?”向腓特烈皇储致意后,塞西尔将目光转向了俾斯麦宰相,示意自己愿意接受德国人的底线,并愿意在这个底线上讨价还价。
“咳!”德国外交部国务卿布洛伯爵清了清嗓子,缓缓的说道:
“1、法国政府必须发表正式的道歉声明。”
“2、法国政府必须查封那些,对德皇和德国首相不敬的报刊与媒体。”
“3、法国报刊以媒体的负责人必须接受德国法庭的审判。”
“4、法国政府对新闻媒体监管不力,必须就此事向德国皇室与政府赔款,数目不应小于一亿金法郎。”
“5、法国政府必须削减德法边境驻军人数,法国陆军常驻人数不应超过1874年的水平,即不能超过15万人。”
“6、本次德法争端的起因,是由法国人挑起的,法国必须对德国在军事动员过程中的损耗进行赔偿,赔偿数目不应小于一亿金法郎。”
塞西尔扫了一眼在座的德国人,笑道,“殿下、大人、伯爵阁下,这才是我们欧洲解决争端的文明方式,我很高兴朋友们提出了要求。”
“但是,站在朋友的角度,英国政府当然有必要为德国朋友们的要求,提出一些建议。”塞西尔露着整齐的白牙,就像一只无害的胖兔子,微笑着。
腓特烈皇储与俾斯麦宰相对视一眼,知道英国人开始借着法国人的幌子,实际是为自己讨价还价了。
一个老牌帝国的老练外交家,当然知道在何时、用何种方式提出自己的要求。
“道歉是必须的,具体内容可以协商,但是查封媒体,实在是有违言论自由的原则。”
“道歉的内容必须满足德国的要求,这点没有任何可以协商的余地,查封媒体,是因为这些媒体的犯罪行为,与言论自由无关。”
“抓捕报刊负责人到德国受审,我恐怕那些高傲的法国人无法接受。”
“这些报刊的负责人违反了德国法律,不接受德国法律的处罚,骄傲的德国人,同样无法接受这种羞辱。”
“但他们毕竟是法国人,不是德国人,原则上德国的法律无权管辖一个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