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了毒。”
梦言忙问:“可能解吗?”
周懿胸有成竹地道:“巧了,姑娘的病,这天底下恐怕只有我一人能治了。”这句话一出口,又觉失口多说了什么,忙将话题一转,打开药箱取出一排银针,又将行针的位置和深浅写了下来,嘱咐虞兮按照他说的做。
虞兮默默地说了一句,“天底下的大夫多了去了,你才见过几个!一个跑江湖的假郎中,说这么大的话,无非是想让人家多感激你的恩德吧!”
周懿装作没听见,把写好的字条交给她,语重心长地说:“虞兮,成败在此一举!每个穴位扎完之后,务必用这些竹筒把毒液拔出!”
虞兮挑眉一笑,“放心吧,为了打破你心里的猜疑,我也不会出错的!”
周懿脸一红,点了点头,低声道:“今天是我不对,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宰相的度量,不跟你计较!”
说着,又将众人关在偏房,她则按照周懿写下的行针步骤,一针一眼地扎了下去。每扎一针,都将一个手臂粗细的竹筒在火炉上一烤,然后扣在针上,直到所有的穴位都扎了一遍。
虞兮长舒一口气,正要喝口水,只听梦言一声惊叫,仰面昏了过去。唤奴立即从偏房冲了出来,看着梦言大汗淋漓,脸色蜡黄,顿时火上眉梢,不由分说便将虞兮推搡了几下。周懿等人也跟了出来,只见梦言腿上的几个火罐的已经脱落,乌黑的淤血流了一地。不过她经络不活,淤血流尽仍未能止住,以致失血过多而昏厥。
虞兮惊魂不定,着急忙慌地解释自己确实是按照周懿吩咐的做的,至于她此刻这样,自己也是十分担心。情急之下,周懿也顾不得避嫌,遂拔下银针,又在其他穴位轻刺几针,方将流血止住。回头又吩咐唤奴,给梦言喂一碗糖水,让她安心静养乃罢。
诸事毕,周懿出门见虞兮瘫坐在墙角,一脸无辜的神色,于是缓缓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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