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秀微微一笑,“那你打算怎么做?和他一样,单枪匹马独闯龙穴吗?”
司马春浑身一震,愣是被他一句简单直白的话给问住了。
“我还没有想好,拜火教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我还没有弄清楚。”他缓缓说来,脸上不自觉地刻下了一丝自卑和迷茫。
“这就对了,不忘仇,但也不冒进,周懿要能有你这么看得明白,他也不会冒这个险了。”东郭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珠不自觉地转了几下。
司马春嗤鼻一笑,“我要是有他那种独有的洒脱,司马春此刻就不会还在这里哀叹了。”
“那我要是助你一臂之力呢?”东郭秀眯缝着眼,一脸神秘地笑道。
司马春脸上的笑意随着他这句话立即消失了,他身体前倾,郑重其事地问道:“兄长此话何意?”
东郭秀道:“你和周懿都是我的兄弟,按理说,你们的仇人也是我东郭秀的仇人,我既不愿周懿一个人冒着生命的危险独闯太极山,也不想眼睁睁地看你一个人,像只飞蛾一样扑向拜火教的那团烈火!可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就在三个月前,我也被一个黑衣人囚禁了起来,此人阴险狡诈,和侯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查到此时,已经很难轻易脱身。所以,我只能竭尽所能为你提供一些线索,至于能不能帮到你,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就像周懿所说的那样,只要他用力太急,总会漏破绽的。司马春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想起了周懿吩咐袁复故意露出破绽的目的,看来,这个东郭秀果然在饶了一个大弯之后,吐露他真实的目的了。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东郭秀要力证自己的正义形象,以及要做实他嫁祸的那个人的罪行,他此刻要抛出来的消息,必然是真实的。
“兄长能直言兄弟们的长短,可见是个正直可信之人,所以无论兄长能给小弟指引什么,司马春都将受益良多!”他抱拳而拜,眼神中透露坚信不疑的神色。
东郭秀神神秘秘地道:“这几天,太傅府从西域回来的线人汇报,他们已经掌握了一些侯靖大肆扶植江湖势力,以助自己谋反的证据!其中有三人最为显眼。”
“哪三人?”司马春迫不及待地问道。
东郭秀停了停,缓缓说道:“有两个可能都是出自无相山的人,据说一个是武邺,另一个是屠剑消失多年的弟子。但以我对武邺的了解,他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而屠剑消失多年的弟子中,与我同宗的东郭烈早在摩?之乱时就已经暴毙,俏髯公仓葭和戏婵双双离开无相山,过着神仙眷恋的生活,似乎也没有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种有违师训的勾当来。所以这二人是个迷。”
“那第三个呢?”
“第三个便是搅弄西域风云的金吴先生了。”
“兄长可找到证据了?”
东郭秀摇头叹道:“太傅和大将军明争暗斗,打得不亦乐乎,像这种绝密消息,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留存下来的。幸好那天我趁太傅出门的时候,悄悄潜入了他的书房,在一个密函中看到了这些,不过第二天我再去的时候,那些信件已经都被烧掉了。我想,侯靖也是用这种方式来处理他的密函的,否则我也不至于在将军府住了那么久也没找到一封密信。”
司马春不断点头,心里对他提供的这三个隐而未现的人物不停的排查。金乌先生能做出通敌叛国的事,就一定愿为一顶乌纱把坏事做绝,这一点倒不必怀疑。可无相山的两个人又会是谁?
突然,他心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在出门之前,他曾问过慕容雪,为何白天说起太极山的时候她会如此的伤感。慕容雪有事不会瞒他,便据实相告。当日她和虞兮路过太极山,因山中起了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