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无相山,我原本不想带着周懿……”
“旧事已经澄清,何必又让自己惴惴不安?”周世涯看着周玳,他虽已苍蚺白发,却是目光如炬。
“你可以放心,谁要敢再打白鹤山的主意,我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让他血债血偿!”一旁的周天墉面色低沉,紧锁着眉头,当年傲视天下的雄风,丝毫不减。
周玳毕恭毕敬地拱手解释道:“师父不要误会,我是担心,他听了一些人的话,会在无相山惹出什么事来。”
天墉一听,稍作思忖,便对世涯说:“到了无相山,让懿儿跟着我开坛讲道,反正这次我们是去看望旧友,免不了会有些江湖人士登山拜访。到时候,你私下密会虞广陵,把该说的话都告诉他。”
世涯长叹一声,点头应下。
出了平关,众人直往昆州而去。
缓缓而行的马队,与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却显得格外不入。周懿撩开车窗,遥望着远处的夕阳,原本狂躁不安的心,终于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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