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小家伙摇晃着脚丫,不开心的瞪着爸爸,撅嘴说道:“爸爸坏蛋。”
她刚才被爸爸打屁股了,还有点疼呢。
柳哲一个白眼过去,一样的对瞪着:“谁叫你每次都不穿鞋出来的,到时候被冻伤了,起厚厚的一层茧,难看死了。”
“才不难看呢。”小姑娘不依的反驳,然后好奇问:“茧是什么?”
“茧就是起了一叠厚厚的死皮,硬硬的,就算割到也完全没有感觉。”柳哲黑着脸说。
“死皮是什么呀?”
“死皮就是坏死的皮。”
“什么是皮?”
“皮就是你手表面的皮层组织。”
“哦…”小人儿看了看自己的小手,“那…那什么是皮草组织?”
“是皮层组织,”柳哲纠正了句,又接着百无聊赖的解答:“你现在看到的白白皮肤就是皮层组织。”
……
柳哲带着贝贝进到她的专属卧室,看着凌乱的床单和被子,一阵无语,上面还有滚压的痕迹,可以想象得到小人儿起来后,在被子上滚来滚去不愿意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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