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古时候,别说是杀人,就算是杀猪宰羊,都特别机会在那一瞬间提及某个人的名字,因为在生灵要死的时候,是怨念最重的时候,这时候听到一个人的名字,他们就会记住,会把所有的怨念都集中在这个人身上,没准会有恶灵复仇。”
高君恍然大悟:“还有这个说法呀,不过我也听说,人在死亡之后,各个感官功能会逐一丧失,而听力是最后丧失的功能,也就是说人死后,仍然能听到周围的声音。”
见苗惠点头,高君笑道:“好吧,既然是行业规矩,那就要遵守,只有你自己多注意了,这毕竟关系到了真金白银的切身利益,不要盲目的相信别人,该争取的就争取。”
“是,知道了。”苗惠甜甜的说,满心的欢喜,终于有个男人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了。
“还有啊,你既然是禁忌行业的从业者,更应该清楚,有些事情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遇到事情首先要相信自己,坚定信念,不要盲从。”高君嘱咐道。
“好了,好了,车来了。”苗惠其实也没听够,很喜欢这种被人关心,被人唠叨的感觉,自从父母离世之后,再也没有人对她这样百般叮咛,千般嘱咐过了。
即便是上车,高君仍然跟在身后,低声提醒她:“直接去最后面的座位,这样就能避免让座了,不是咱没公德心,而是你自己腿也发软呢……”
如此面面俱到的关怀让苗惠不敢再听了,她红着脸急急忙忙朝后排走去。
“千里难寻是女朋友,女朋友多了路好走……”
高君春风满面的哼着歌,优哉游哉的往学校走去,真是没想到,无处寻找的天命大师,苗惠却有可能成为他的合作伙伴。
从现在的情报看来,天命大师还处于走基层的状态,通过与丧葬服务人员合作,就像古时候专门做法事的和尚道士一样,专做白事,一面能赚钱,一面还能广纳信徒。
毕竟现在人们受教育的程度都提高了,想要妖言惑众并不容易,偷偷摸摸的进行缓慢,而且还要拿出点真货来,神棍这行业可不是那么好混的。
到是现在校园,这个倒霉的‘灵异剧组’,自从这个冠名传出去以后,人人都像疯了似得,利用灵异的名头在炒作,炒作的网友都恶心了,但这群人仍然乐此不疲,因为关注度真的一直在增长。
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信号,别管他们炒作的手段有多么低俗,多么恶心你,毕竟成功的调动起了最热的关注度,最少有数百万的人的眼睛盯着这个剧组呢。
如果在这期间真的发生了灵异事件,甚至再发生一次离奇诡异的人命案,势必将造成可怕的影响。
“爸!”高君正捉摸着,忽然一个人影跳到身前,甜腻腻喊了一声,把他吓了一跳。
“妈呀!”抬眼一看,高君惊呼出声。
浓妆艳抹的齐妙苦笑道:“我叫你爸,你叫我妈,咱俩这是啥辈分呀,你别客气,各论各的。”
“论个屁呀!”高君没好气的骂道:“你这是唱哪一出啊,是铜锤花脸,还是大青衣啊?”
“什么呀,我这叫彩妆好不好。”齐妙得意的仰着小脸说道。
高君眯着眼睛端详,紫色的眉毛,蓝色的眼影,明黄色的腮红,青黑色的唇彩,就连眼珠子都泛着红光……
高君艰难的吞了吞口水,道:“这叫彩妆啊,我还以为鹦鹉修炼成精了呢?”
“切,老土。”齐妙不屑的说:“把我妈搞定了没?”
这个‘搞腚’用得好,还真搞了。
高君挠挠头,道:“你还有脸说呢,你妈妈为了你,连从事了十几年的事业都丢了,人家丧主现在正满世界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