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年从这个女人身拿到的钱足够让人羡慕的,他不想那么快鱼死破。
傲雪看出来了,冷笑,“不管整的多么像,骨子里面还是和贱民一样,哪里有资格和他。”
“小雪,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去吃点东西?”男人还是赶紧哄她,总算是把人哄走了,心里却是对这个女人恨几分。
在红磨坊碰到傲雪,再加得到了个假消息,叶水墨和叶淼心情都不好,但是丁依依还在等他们的消息,算是隐瞒也隐瞒不了多久,所以叶淼还是实话实说。
丁依依听完后并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再无二话,随后的几天,明明知道她的心情低落,但是众人都无计可施,能够让她开心的人已经不在,又能怎么办呢?
深夜,丁依依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家人都被她赶了回去,此时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她一人。
熟悉的声音又响起,她愣了愣,意识到又是隔壁发出的声音,而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好。
掷地有声高跟鞋停在门外,房门被轻轻推开。
香水味飘进房间,冲淡了房间淡雅的花香,丁依依扭头,我总是有预感,你会来的,今天总算来了。
傲雪转了一圈,这才在离病床最近的椅子坐下,翘腿,脚尖点地,先点一支烟抽了几口,还没死?
我不会死的,至少现在不会死。
你早应该死了,不是说很爱他吗?既然得了病,那去死吧,死了能见到他了。
见她不语,傲雪起身凑近,将嘴里的烟全部喷向那一张淡雅素颜的脸,呛得丁依依咳嗽不已。
为什么不愿意死,声音故意顿了顿,然后拉长,难道是因为他没有死?
丁依依止住咳嗽,眼底没有波澜,只是面颊因为咳嗽有些泛红,我不在是以前的丁依依,你这样的激将法对我起不了作用。
傲雪定定的看着她,忽的冷笑一声,夹出烟,却把烟头按在丁依依的手背。
后者急促的惊叫一声,后面却立刻咬牙忍住,竟也没躲,包含怒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为什么还不死?傲雪将烟慕残忍的捻着,松手之际,丁依依的手臂已经烫出一小块伤口。
丁依依吸着气,皱眉以适应这种灼伤感,你应该去看医生。
你为什么还不死!傲雪逼进,忽然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丁依依的眼睛赫然睁大,因为在后者的食指,挂着一个和她一样的对戒。
她的眼神取悦了傲雪,她没将手指放开,依旧搭在那段洁白脆弱的脖子,只是轻声道:你看,这个戒指在我手是不是也很好看。
你真的入魔太深,丁依依断断续续的说着,对方居然会去做一个一模的假戒指戴着,这让她越来越担心。
傲雪的偏执,与斯斯相,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危险。
我喜欢这个说法。傲雪缩紧手指,阴沉沉道:他没死对不对,他在巴黎对不对?那你去死吧,你死了他是我的了。
她放声大笑,手背青筋暴起,神色又好似癫狂,不对,他不爱我,那又怎么样?我要你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永远都是阴阳相隔!
丁依依已经呼吸困难,肺部火辣辣的,耳朵里只有轰鸣的声音,而在听见门被撞开,看见进来的人时,喉咙里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连傲雪都被这仿佛从灵魂发出的声音吓得一愣。
下一秒,她已经被掀开,重重的撞到墙壁,看见来人,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忘记了疼痛,甚至忘记了姓名。
叶。叶。她吞着口水,声音颤抖,叶念墨?
丁依依死命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