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表面上,各方皆大欢喜。
只有两个人不开心,一是边书记,跟谁也没打招呼,突然离开京城返回山北。
第二就是邓主任,领导找他谈了话,表示要根据工作需要,将他调回山北。
如果是升职,回山北当然是好事儿,那样的话,老邓同志能乐出病来。
可事实上,老邓心里那个难受,他已经接到了消息,新职务是政策研究室调研员,级别没变,权力没了。
王老实只是略有遗憾,不过也问题不大,他自己也清楚,大环境下,这已经算是好结果,华夏时代去做监理,王老实同样清楚,不能过于厚望,毕竟,事儿是人做的。
在华夏,要腐蚀拉拢一个人,办法总比困难多,能经得起诱惑的,少之又少,只要他们能主体大面上履行职责,就足够烧香磕头了。
管不了别人,那就管自己。
王老实召见那新。
那总神出鬼没,其监察部已经覆盖了几乎所有分公司,这货已经成精,逐渐更换了运作模式,不再坚持扩大队伍,而是选择发展内线,让某些可以的员工,做兼职监察员。
这个做法有些下作,王老实不置可否,实际上,他很期待效果,就是不能明面儿说,有失身份。
山北项目很多,既然牵扯了华夏时代的监理工作,王老实要那新派出精干的人选,到一线去,防患于未然。
“要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到时候派出人员选定后,你去给开个会,宣部监察部讲派人监察,省得他们掉以轻心。”
那新乐了,老板此举就是敲山震虎,吓唬人呢,警告意味很强,事实上,要是坚持暗中调查,不知道得弄出多少事儿来。
王老实就是担心那新弄得太过,最后不好收场,毕竟,山北那边儿还要顾及些。
鬼精的那新说,“这次你怎么想的,发如此大的善心?”
王大老板瞥了他一眼,抽出一支烟来,放在鼻子下稳,说,“水至清则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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