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要跟随在他的身旁,也是不行的。
即使再想在这种时刻陪着他一道经历离别和失败的伤痛,拥抱住他那风霜披落的双肩告诉他仍然有人愿意追随他和那面诚字旗一直到底——也不行。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
“……走吧,膝丸。”她微微扬起声音,呼唤着稍远处好像已经被她反复无常的决定弄得完全迷茫了的付丧神。
“我,现在是你们的大将了。所以,就要有所承担,对你们负责……在必要的时刻,忍耐那些有害的情感……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她在脸上缓缓展开一个有些释然、也有些心酸的笑容。
“因为这是近藤先生曾经教晓过我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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