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真子韩道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在那里张望。
就看见在那里,出现了一个老人家,只见他年近七旬,三缕白髯垂在胸前。头带洞滨冠,身穿一件皮大氅,手中拿着一柄又长又大的铁把拂尘,面色微白,略带鹰钩的鼻子,又高又大,两只眼睛距离很近且又黑又亮。
就看见他一步步地健步走了上来。
后边的那个小师傅,请跟着他上来了。
不是萧道长又是哪个?
韩真子韩道长十分的高兴,急忙跑了过去,扶住了萧道长的胳膊:“师傅?师傅?您终于回来了,可把我想死了。”
萧道长说话还是那么瓦声瓦气的:“哈哈哈,我回来了。”
黑尘子看见了,也走了过去:“师傅,您回来了?”
萧道长一看见黑尘子,两眼放光,急忙把他搂住了:“玉龙太子,我回来了!我好想您哪,天天为你担心着呢!”
黑尘子笑了:“谢谢师傅的担心,我一直好着呢!”
黑尘子又给那个跟着萧道长回来的徒儿,一个稽首:“无量天尊!”
那个徒儿看见黑尘子也高兴了:“我们跟您的父皇,走了一路,二十几天,这会儿到了这边,才分手。因为怕这边路上不好走,您的父皇打发几个人护送我们师徒二人回到了燕北道观!”
黑尘子笑了:“看见你们回来,我就知道,我父皇也到了!”
萧道长看见这里这么多人,好像在干什么:“这是?”
黑尘子就给他说:“您知道吗?今天是我大师兄金龙太子登基的仪式!您刚好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一听这话,萧道长十分震撼:“啊?太子登基?”
韩真子就给他说道:“先皇的冤案已经审清楚了,凶手就是韩德让!”
萧道长又是大吃一惊。
韩真子和黑尘子把萧道长此时,耶律鹿鸣也走了过来:“嗯?国瑞?”
萧道长看见了耶律鹿鸣,顿时两眼也是放光,一个稽首:“哎呀呀,耶律鹿鸣老将军,您回来了?”
耶律鹿鸣笑了:“我不回来能行吗?”
萧道长说:“哎呀呀,难得难得!”
金龙皇上和李驸马都已经过来了,一个稽首:“徒儿拜见师傅了!”
萧道长先看看李驸马,依旧那么漂亮:“好好好!只有李驸马好着呢!我也就放心了!”
金龙皇上说:“师傅,我也好着呢!您呢?看看您的气色不错啊?”
萧道长说:“在那边,你的小师弟打发人,把病给我治好了!”
苏应天已经过来了:“道长!”
萧道长说:“哎呀呀,我的苏郎中啊!我一路上也在想,你在哪里呢?您看看,我不错吧?”
苏应天笑了:“嗯,很不错呢!”
金龙皇上说:“他来给我们的韩叔叔解毒来了!”
萧道长:“解毒?怎么回事?……嗯,我想起来了,大宋那边的人说是谁中毒了?难道是你吗?”
韩真子韩道长说:“是我,我被韩德让抓伤了,韩德让的手指甲里藏了毒,我中毒了,差点死了,是他们给我解了毒!”
萧道长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可是这会儿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就转身问金龙皇上萧道长说:“嗯,金龙徒儿,我刚刚才知道,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好好好!师傅祝贺您!哈哈哈哈!”
萧道长又一手搂住了他:“我的好徒儿,您今天算是登基了,不过,我还要说您——万事要谨慎呢!”
金龙皇上说:“我知道了。”
可是萧道长另一只手已经拉过来了黑尘子,搂住了,这样,萧道长一边一个徒儿,一个金龙皇上,一个是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