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就做了改良,然而在日本的个别地方,也有人穿着很类似于唐朝时代的齐胸裙。
此刻有四名明朝客商打扮的人就正好在寻找车马市的时候,路过了这“个别地方”,饶是计言从现代而来,他都没见过这种穿衣打扮法,尤其此时已近五月,天气日渐炎热,只见那衣裳束带饶肩过,肩上罩一薄纱短披,齐胸套裙,半坦半遮,让人遐想连篇。
人都说男人有两处地方需要最多血液,一处在脖颈之上,一处位于下半身,可遗憾的是,心脏供血能力太差,大多数时候,无法同时给两处地方提供血液。
此刻计言手下这三名锦衣卫校尉就是血液都供应到了下半身,因此大脑已经缺血缺氧不再工作了。
计言其实也偷偷咽了好几次口水,他眼看着这良人美衣,听着莺莺细语,腿早就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好在他平日里吃的多,造血能力强一些,因此还稍微留了一点点血液供给到了脑部,用仅有的理智先说服了自己,然后又拉走了口水都快流到地上的另外三人。
他们此刻乃是明朝使臣队伍成员,更是身负要务,若是在此地饮酒作乐耽误了此行大计,被郑和知道他们军务在身还跑去逛窑子,估计他们再长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那三位校尉日后想明白了,应该会感谢计言今天的理智,不过此刻他们三个人还没想明白,因此都是闷闷不乐的,四人终于找到了车马市场,洪武通宝果然如林安和所言,在这里好用的紧,因此没太费劲就置备了四辆马车,他们各架一车赶到码头边的一个明朝客商较多的客栈住下了。
只待夜晚来临。
寅时刚到,四人各赶着一辆马车悄没声息的从客栈来到了码头边,不远处,星月依稀的亮光之下,海水荡漾,一艘没有任何标识旗帜的福船正缓缓地靠近。
那船只靠近栈桥停靠好,而四辆马车也早已在栈桥另一端停靠妥当,众人趁夜色将俘虏们从船上经栈桥押上马车。
船上乃是梅雨宁挑选的军士,也都是便服打扮,一人押一个俘虏,依次行着。
计言赶上前去与梅雨宁在栈桥上打个碰面招呼,正要与他计议一番之后的行程,不想正在押送走着的琉球倭寇头目秀夫,看守卫军士一个不留神,从梅雨宁侧后方冲向了他,一个猛撞将梅雨宁从栈桥上顶了下去
他嘴里塞着布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呜咽,但还是很不老实,估计是记恨那日梅雨宁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因此这会儿看准了机会报复。
计言立刻嘱咐其他军士看紧秀夫,随后见梅雨宁掉入海中之后,四肢胡乱挣扎显是不太会水,虽然此地靠近岸边,但是栈桥之下,还是有能没过一人深的海水。计言也不含糊,反正自己会游泳,见状也立刻翻身入水,他先潜到一人多深的海底,随后脚下用力向上一蹬,趁着力道,抱住梅雨宁,将梅雨宁推到了栈桥下桥柱边,梅雨宁反应也快,一把手就抓住了桥柱。桥上军士也就顺势将梅雨宁拉了上去。
其他几名军士倒是也不含糊,对着秀夫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那秀夫只是瞪着通红的眼睛,不停呜咽,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话,也没人想听。
计言爬上栈桥,看到梅雨宁湿漉漉的坐在地上,弓着身子,双手挡在胸前,大口喘着气。
梅雨宁抬头看着计言,喃喃道:“谢你救我一命。”
计言一手拧着自己的湿衣服,一手伸出一个“V”字摆到梅雨宁眼前,纠正他道:“是两命,我救过你两命,回京之后,你需得拿出半个月俸禄来好好请我吃两顿,否则你到哪儿我也得跟着你。”
说的时候,他还特意把“两”这个字加重了语气。
梅雨宁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