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依命把秀夫嘴里的布块取了出来。
秀夫回到了日本的领土上,好像变了一个人,当然也许是押送他来的路上经过了郑和的船队军营,让他受到了一些刺激。
布块刚一取出,他就瞪着血红色的眼,近似疯狂的喊道:“我杀过,我当然杀过,我只要是抢到了你们中国的船,一个活口不留,要不是上次我听了那家二小子的话,就那批运琉璃的中国人,一个也跑不了。”
这贼人果然听得懂中国话,在琉球被俘的时候,当时他只说日本话,以至于计言还以为他不懂中国话,真是奸诈成性。
梅雨宁和押送俘虏的众将士听他嚣张的喊出这些,此刻都怒不可遏,手都抚在剑柄纸上,只待郑和一声令下,当场就要砍了这狗贼的头。
秀夫接着歇斯底里的大叫道:“你们中国人,凭什么开着军舰,带着这么多兵马就跑到我们日本的的土地上来!早晚有一日,我们把你们全杀光!”
梅雨宁实在是气急,直接伸出一脚就把秀夫踹倒了在了地上。
秀夫歪倒在地上,恶狠狠的瞪了梅雨宁一眼。
郑和没说什么,只是厌恶的看着这俘虏。
计言上前一步,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大明使节团乃是你们国王盛情邀请而来,亦如你国的使臣团也曾到访我大明一般,这叫礼尚往来。我们来日本,一不为杀人放火,二不行奸淫掳掠,凡事客随主便,尊重你们的风俗人情,乃是一只威武文明之师。也只有你这样的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凶徒才会认为我们是为作恶而来。”
只不过此时的秀夫,已经听不进去计言在跟他说什么,躺在地上,像一条蚯蚓,一边不停地蠕动,一边不停的叫骂。
计言随即指了指在那大声叫骂的秀夫,向着郑和说道:“这就是下官说的,被洗脑之后的症状,他这种已经是绝症,无药可医了。”
郑和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一直没说话,估计是觉得跟这等杂碎说话是脏了自己的嘴。
他神情冷峻,紧咬着牙关,向着秀夫身后的两个军士指了指秀夫的嘴。
两个军士见状立刻拿布头塞住了这正在喷粪的臭嘴。
随后郑和再没有任何表示,直接转身就出了营帐。
众人随着郑和出了营帐,外面月朗星稀,浪花拍岸,清风拂面,仿佛重新回到了人间。大家都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刚才大帐内的空气都肮脏的不行,已被那凶徒呼出的气息污染了。
郑和背对着大家,默默的抬头看着当空明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他缓缓的说道:“我知诸位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此人,但他目前对我此次出使日本还有用。”说罢,他转过身来,面对大家,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郑和愿意以项上人头向诸位担保,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众人皆行礼遵命。
郑和疲惫的挥了挥手,说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各自回营休息去吧。”
梅雨宁自然是回到原本自己所在的锦衣卫所属军营。
计言心情凝重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阮忠和林安和看他回来了,立刻凑上来先表示感激,再就是绘声绘色的描述这军营和船队。
但是经历了刚才那一切,计言实在是无心跟他们二人说笑,他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重了好几倍,此刻只想躺下去一睡不醒,因此只漫不经心的客套应付了两句,说明日再领两人好好参观。
阮忠、林安和两人天南海北跑买卖的,人情世故自然练达,听到计言已经这么说了,也就先抑制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各自躺下了。
第二天,风和日丽。
经过一夜的休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