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没有啊,这片区域也不算大,我也出去过几次了,今天也跟平时一样,没遇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这就奇怪了,那你再想想,今天吃过什么或者喝过什么?”
“吃过什么?”
梅雨宁在努力的回想着,边想着边小声说道:
“我每次出去,都是中午在同一家铺子买两个他们的那种饭团吃啊。”
计言听完这些,感觉没什么头绪,但又看梅雨宁虽然看上去症状严重,却无生命之忧。因此心下稍微放轻松了一些,温声细语安慰道:
“你先别慌乱,我看你应该没特别严重的症状,再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回忆起什么线索。”
梅雨宁平日里行事冷静,待人也有些冷淡,情绪不外露,但是现在他跟计言一样都远离家乡亲人,又横遭不测,所以此刻也没了往日的高冷,整个人都手足无措。
梅雨宁自言自语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说着,两眼含泪,眼眶红肿,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他这要哭,倒把计言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说道: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先好好休息一下。”
梅雨宁的眼泪还停在眼眶里,盯着计言,埋怨道:
“又不是你中毒,你当然说的轻巧。”
刚说完这句,紧接着一句惊呼,
“啊!”
梅雨宁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
“我想起来了,今天中午那家饭团铺子的老板在吃鱼脍,他们也叫鱼生,就给了我一片,就是个生鱼片,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不过他们热情款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还是给吃了。”
计言心中一动,忙问道:
“那你以前吃过这鱼脍么?”
“鱼脍?”梅雨宁迷茫的说道:
“我以前吃过鱼啊,在南京,家里经常吃鱼。”
“我是说今天吃的这种鱼,跟你以前吃的一样么?以前吃过这种么?”
“今天吃的这种没有鱼刺,听说是海鱼,以前应该没吃过。”
听到这里,又仔细问清了他的情况,计言明白了。安慰他道:
“我知道了,你这个不碍事的,你不是中毒了,是过敏了。”
梅雨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
“过敏?什么是过敏。”
计言也不知道该怎么给梅雨宁解释什么是过敏,只安慰他道:“就是吃了以前没吃过的东西,肚子接受不了,所以提醒你的身体一下,没什么大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好好休息一下没几日就好了。”
说罢,把梅雨宁放平躺在床上,就起身出去了,梅雨宁听完这些,想了想,好像除了起红疹子和肚子疼也确实再没有更多情况了,也就稍微宽了心,躺了下去。
日本人爱吃米,计言问了问客栈掌柜的店里有什么,遂去厨房亲自给梅雨宁弄了点糯米粥。
等他带着一碗粥重新上楼回到客房,梅雨宁早已睡着了。
晚上临近半夜,阮忠和林安和酒宴过后也醉醺醺的回来了。
他们三人便在计言客房外的走廊里聊了聊。
又有了新的消息。
山北国国王表示,已经接到了明朝使臣的消息,说郑和船队已经从宁波起航,目的地是日本国国都京都,要沿途各臣属国确保航路安全,以及如果郑和船队需要停泊的必要接待。
时间所剩不多了。
阮忠和林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