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经历司通译的正身在他来之前是不是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没办法,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计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着刘勋往里走。
顺着诏狱里忽闪忽闪的光芒,走过一滩滩混杂了不知是血还是水的路面,听闻一个个大喊着“我冤枉啊”的声音由远及近,而后又逐渐被甩在身后,直到最后完全听不到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
刘勋又一次停下了脚步,躬身向着一个端坐在前方的黑影道:“禀大人,人已经带来了。”说着自顾自的退到一旁,低头不语,只留下不知所措的计言呆呆的面向着黑影。
计言试图看清坐着的是谁,无奈光线太暗,他只能看到前方一人端坐于一个案台之后,案台两旁各站了一员壮汉,那粗如牛的喘气声在这寂静的诏狱深处尤其可怖。
“来人可是通译计言?”黑影说话了,那声音听不到任何感情,任何情绪,如果说那是死人发出来的声音,可能都不会有人怀疑。
“下官正是经历司通译,计言,不知……”
那黑影并没有给计言问自己是谁的机会,猛的拍了一下案台,打断了他,问道:
“计言,你可知罪?”
事已至此,计言也早把掌握的仪态礼仪什么的丢在了九霄云外,挺直了腰板,仰面答道。
“下官不知何罪之有!”
计言一点没撒谎,他才刚来一个多月,每天就是看看文书,收发公文,回家琢磨怎么出人头地。就算真的有犯罪,那也是他来之前的人做的,他确实一点都不知道。
“嘿嘿,嘴还挺硬?我们这诏狱里最不缺的就是嘴硬之人了。”
两个壮汉从黑暗中现身,计言终于在昏暗的光下看见了两人的面目,一个像李逵,一个像鲁智深。不过他们两人很明显对计言的样貌身材没有任何兴趣,两人一边一个胳膊,把他像架小鸡子一样拖到墙边绑在一个十字架上。
“还不招?”黑影又给了一次机会。
“大人,下官实在不知啊!”计言这番话里充满了真诚,这真诚已经深深的打动了自己,但是很明显没有感动端坐在对面的黑影。
“上刑!”
话音刚落,没有一点点防备,鞭子就已经打到了计言的身上,直打的他皮开肉绽,让他后悔棉袄脱的太早。
计言可是从法制社会来的,哪里受过这种待遇,高声喊道。
“大人,下官实在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有回复,别说回复了,那黑影动都没动一下,计言甚至怀疑这位大人不会这么快就睡着了吧?
鞭子没停,计言一边重复的向着黑影表达着自己的心声“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真是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他看。一遍又止不住的暗自叹息,心说自己怎么倒了这么大的霉,上一世就不明不白的死了,今天这阵势,看来自己也难活着出去了,而且死前还得受这么一番折磨,万一要是打个半身不遂还没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心下恐惧,不由得喊叫的更大声了。
计言也没细数有多少道鞭子打在身上,他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此来让自己感觉疼痛轻一些,从出生到进诏狱之前的事儿,能想起来的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只不过时间在此刻仿佛变慢了,慢到他已经把能想起来的都想了,鞭打还是没停。
计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了,他这身体对我还有用。”黑影抬起了手,终于发话了,看来这大人还没有睡着。
鞭打闻声即停。
计言又惊又喜,喜的自然是自己不用再挨这酷刑,惊的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