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青色隐隐泛着流光。
“这就是‘心蛊’啊,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看着萌萌手里的蛊虫,林悦好奇道。“小飞现在治好了吗?”
“老铁,当然没有治好啊,没想到伤势比我想象的还要重那么一丢丢。”萌萌听到林悦的问话歪着头摊了摊手。“要怪就怪他自己乱吃药。现在身体里还有最近吃过药的残渣。而且‘心蛊’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萌萌手中的青虫自然是“心蛊”无疑,只不过现在的样子是吃饱以后的样子。正常的蛊虫大约只有芝麻大小,除了一些特殊的蛊虫。
虽然白萌萌手中的心蛊还有很多,但是罗小飞的身体却经受不住蛊虫来回入体带来的伤害。经萌萌推断,以罗小飞现在的身体状况,一天一次的心蛊净体,还要持续七天才能彻底的修复罗小飞脏腑内的伤势。
反正只要能治好就是好事,罗小飞也不在乎是一天还是七天。毕竟在这龙虎山上还可以和张天师交流一下炼药心得,也不算无聊。最最主要的是张天师总能拿出一些罗小飞从来没有见过的药材供罗小飞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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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时间还没有过完,在陪护罗小飞的中途,林悦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来自沈贵。
可能沈贵身上有一种“‘大人情’要是攒起来我就浑身难受“的特质,这次的电话正是希望林悦可以帮自已一个忙。
沈贵的老家在X市以南的一个县。县城不大,更多的是农田和村庄。这次就是沈贵老家出事情了。
那些年,沈贵的爷爷爸爸睡过牛棚,游过街。皆因为家中成分不好,毕竟沈贵的祖辈以前是县城的大地主。
沈贵的爷爷兄弟六人,老爷子排行第四,前几年已经过世。现在还在世的就剩下这六爷爷一人。
沈贵从小也是在村中长大,这六位老人都待其如己孙,尤其是这六爷爷。
沈贵的六爷爷今年八十有九,前些天天气过热老爷子就这样中了暑,毕竟年事已高。抢救无果之后,就前些天也去了那净土。
六爷爷一辈子没有娶亲,没有子嗣。每每想起六爷爷小时候带着自己玩耍的画面沈贵都是泪流满面。
六爷爷的葬礼也都是沈贵一手操持,在出殡的前一天晚上沈贵梦见他六爷爷说不想入祖坟。心大的沈贵却压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直至今日六爷爷下葬已有五天,沈贵却是每晚都梦见六爷爷跟自己说:“小贵啊,六爷爷是不是带你不好,你为啥就不愿意帮我一次呢?”
又是一连几天同一个梦,沈贵实在熬不住了。无奈之下只得拨通的林悦的电话。
“小林大师,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办法?”沈贵在电话那头唯唯诺诺道。
林悦拿着电话思考着刚刚沈贵说的一些细节,听到沈贵问话打断了自己的思路,无奈说道:“刚在想你说的那些细节,被你打断了......这样吧,我回头过去一趟,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去帮你看看。”
“得嘞,多谢小林大师。”听到林悦说要过来一趟,沈贵在电话那头高兴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您这样,您说个时间在家等着,我派人去接您就好。”
“那也行,我明天返程回家,明天下午你派人来接我把。”林悦看着已经渐晚的天色,对着电话说道。
“好嘞,那小林大师,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天,也是罗小飞接受“心蛊”治疗的第三天。安排好了罗小飞、白萌萌二人,林悦就踏上了回X市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