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衙役突然发出的声音将着秦流素吓了一跳。
“阿一古,吓死我了!”
秦流素拍了拍胸口,回过了头,翻了个白眼,算算开来,自己这个月倒是被这衙役吓了许多次了。
“真是不好意思,吓着公子了。”
那衙役摸了摸后脑勺,“大人让我请你进去。”
那衙役领着秦流素走了走了进去,虽说秦流素是这县衙里面的人来,却也只是个副手,没有什么地位,官职的,到底是轮不到她坐在那一旁听审的。
可是这凌慕寒却是特地为了秦流素搬来了一个座位来,挨着这主薄的位子。
这付县丞和着张县尉的眼神看向凌慕寒的也是不太对劲了。
凌慕寒咳嗽了几声,掩饰着自己。
“刘副主薄也算是我们官府里面的人来,这次这倪氏丈夫死亡的案件也是出了许多的力来,也是有这资格的。”
那付县丞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诡异,秦流素也是没有多想的,做了下来,对着主薄作了作揖。
主薄则是微笑点头示意。
“大人,我这伤势也是做不了这书案的工作了,不如交给刘公子?”
秦流素抬了抬眼,没有想到主薄会这样子为着自己说话来,一想到了昨日,主薄为着自己挨打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来。
“如此,倒也是好的,就麻烦了刘公子了。”
“先带着犯人进来吧!”
凌慕寒发好了命令,安于很快就被拉了上来,人群中,有人开始咒骂起来,不少的人也是开始扔着随身携带的蔬菜瓜果来。
“肃静肃静!”
凌慕寒拍了拍手中的扳子,很快,这些人就安静下来,默不作声了。
“堂下可是被告人安于?”
安于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时,那倪氏疯疯癫癫的冲了进来,掐住了安于的脖颈。
“你还我丈夫,你还给我!”
安于被掐的脸色发红,也没有出手反抗,一旁的衙役,很快的冲了上去拉开了倪氏。
倪氏被拉开后,跪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凌慕寒叹了口气,“那妇人可是不要在哭了,扰了公堂秩序也就不好了,本大人也是可以治你罪的!”
倪氏这才止住了哭声,到底还是有些哽咽难耐的。
“你可是这倪大声的妻子?”
此时,这倪氏不负以往疯癫模样,给着凌慕寒行了个大礼。
“回禀大人,奴家正是那倪大声的结发妻子……”
凌慕寒看了看手中的薄来,随手翻了翻来。
“可是你却不是那原告,如今这原告是那倪大声的相好来了,状告这安于来!”
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炸的倪氏耳朵发鸣。
“大人……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那凌慕寒看着倪氏,又是重复说了一句来,倪氏瘫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
“宣原告上堂!”
板子拍了下来,那厢弥彦款款而来。
“奴家见过大人。”
弥彦弯腰作揖,这才跪了下来。
但看着这相貌气质,怎么看也是大家闺秀来的。
“你与那倪大声是何关系?又与这倪大声何时相识?”
弥彦想了想,自是回答道:“奴家与那倪大声,是这相好的,奴家说出来也是不怕众人笑话的,原本奴家是这玉满堂里面的女子来,”
玉满堂,是这白城最大的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