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着那老头子养起来!”
说着手又是不安分起来,忍得那美人气喘连连。
这女子哪里是知道这自己早早的就没了生育能力,在这些个姨太太嫁了进来时,早早的就被灌了一大碗的红花来,只不过他们并不之情,如若不然,这几年,白山院子里该有多少小人崛起了!
凌慕寒坐在了客厅里面,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来。
白山这才姗姗来迟。
凌慕寒放下了杯子,“你是迟到了,说吧,是要这左手还是右手?”
白山吓得一机灵,“你这人说的是什么话来?我怎的听不懂来了!”
凌慕寒冷笑起来,一个漂亮的转身,飞快的从着衙役的刀鞘里面拔出了大刀来,又捉住了白山的手来,狠狠的按在了桌子上来,又快有准的剁了下去。
“啊!”
白山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指,大叫了起来。
这一声响彻了白府,就连躲在了白府里面疗伤的白强生也听见了下了个机灵,赶忙叫来小厮。
“些前院发生了什么?”
小厮急急忙忙的回答着:“不好了少爷!那……那……县太爷带着衙役过来说是要来抓着少爷来!”
白强生卧起的身子顿时又跌了下去,“什么?!你说什么?!这县太爷怎么的好好要来捉我?”
“还不是少爷你带回来的那个男子,说是这县太爷的手下来!”
白强生吓得一身冷汗,“还愣着做什么,快快的拖着我走!”
……
“凌慕寒,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着,“一直以来,我们白家也不过是在敬重你来,忍住不好说什么,如今,你跑到我家里来大闹!你要知道这狗急了也是跳起了墙来!”
白山捂住了伤口,脸色苍白。
凌慕寒冷眼旁观着。“我今日也算是很仁义了,你要知道,我只是断了你的一根手指而已,若是你在这里逼逼,可不就只是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快说,你儿子到底在哪里!”
凌慕寒拿着大刀劈开了实木心的桌子来,白山是又气又心疼起来,不知不觉心口一瞪起来。
“快快……快去把这少爷找过来!”
白山自知自己今日是斗不过凌慕寒的,也只有伏低做小苟且偷生,下回在来报仇。
凌慕寒放下了大刀,又坐了下来。
白强生是被这奴才抬过来的。
“爹!爹!你怎么了?!”
看着自家的父亲跪倒在血泊中,不禁从着担架上面爬了下来。
白山摇了摇头“你这个逆子!你如今有做了什么荒唐事来!县太爷都找上了门来!”
白强生从着担架上滚了下来,自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起了了祸端来,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一摊血迹发起了呆来。
“我问你,”
凌慕寒用着大刀挑起了白强生的下巴来。
“你今日可是曾撸了个男子回来?他在哪里!”
白强生早早的就被吓的灵魂出窍了,说话也是不清楚的。
“就就就……在那柴房里面……”
凌慕寒用力的插下了刀来,刀狠狠地陷入了砖板中来,一股难言而喻的尿味弥漫了空气中来。
凌慕寒扔下了刀来,恨恨的跑到了柴房中,用着砍刀劈开了锁来,慌忙冲了进去,凌慕寒看着秦流素倒在了地上,浑身都是脏兮兮的,头发也早早的散落了下来,脸上都是淤青,看的凌慕寒心猛地一抽起来,眼水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