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望江亭上。
秦流墨秦流素楚绝尘三人看着望江亭上的两人,一人是王大矛没错,而另一个人的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鬼脸面具,一袭黑袍罩在身上,根本看不出那人的样貌体型。
秦流素和秦流墨等三人向四周仔细地看过去,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埋伏,于是便放心的走了进去。
望江亭上,鬼脸门的门主背对三人,也不说一句话。
楚绝尘在鬼脸门门主身后抱拳说道:“本王乃是忠慧王楚绝尘,你究竟是何人?”
那黑衣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伸手摘下在脸上的面具。
那面具摘下的那一刻,三人全部都惊讶了,那面目狰狞的面具之下藏着的那张脸竟然是秦正阳。
“父亲!”秦流素一看那人竟然是秦正阳,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直接冲上去将秦正阳抱住,“父亲女人相死您了,虽然我和大哥都知道您并没有离我们而去,但是我们却一直都找不到您。”
“我知道,我知道。”秦正阳将怀中的秦流素抱得紧紧的说道,“这些日子里面我虽然不在你们的身边,但是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们。”
“老师,为什么您要这么做呢?秦家百年煊赫,何必要过这种躲躲藏藏的生活呢?”楚绝尘对秦正阳问道。
“当年我在朝为官之时,看见民间百姓疾苦,而那些贪官污吏官官相护,徇私枉法,我们却不能奈他们何,所以我就萌生了成立鬼脸门惩恶扬善的想法。”秦正阳慢慢放开了抱在怀中的秦流素对楚绝尘说道,“有些人我们明明知道他是贪官,无恶不作,但就是得不到相应的惩罚,所以我就秘密成立的鬼脸门。”
“但是一直苦于没有好的办法脱身,还好那次柏雅莲让人攻打京城之时我早有准备,用调虎离山之计,成脱身。如今鬼脸门的所做所为也附和我的意愿。”秦正阳对三人说道。
“想当当初我一看见秦伯父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啊!”王大矛对众人说道,“其实我早就看那些徇私枉法的贪官们很不爽了,那还得感谢秦伯父给我的机会啊!”
“流墨,绝尘这个时间上有很多的东东西是律法没有办法可以做的。”秦正阳恶狠狠地对秦流墨和楚绝尘说道,“那么解决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你就是以暴制暴!”
…………
柏雅莲赤身裸体地坐在木桶之中,陈迹在一旁看着木桶之中的药力被柏雅莲吸收的情况如何,在不停的向木桶之中添加药物。
柏雅莲这一坐化就做了整整七个日夜,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的要苏醒的迹象,陈迹的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害怕柏雅莲会因此出现什么意外,毕竟坐化过程中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
而坐在木桶之中的柏雅莲则在闭目沉思,她能感觉到那些强劲的药力在一点点破坏她全身的经脉,又在修复破损后的经脉,而那被修复之后的经脉可以感觉到要比以前更加的强壮,可以经受的起使用控魂术时从全身调集精神力量所需要的负荷。
柏雅莲不停地在心中默念着控魂术的药方,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量在自己体内的重要经脉出游走。
现在,还剩一处没有打通。
柏雅莲再一次调集全身的精神力量冲破最后一处经脉,可是那最后一处经脉可不是那么容易冲破的,柏雅莲一直在尝试,却都没有成功。
陈迹看着木桶中的药水在急速的的旋转,药水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清澈,陈迹知道只是柏雅莲即将要冲破练成控魂术的最后一步了,于是立马将所有的药物用内力击碎,全部投入到木桶之中。
但是这些药并没有维持多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