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离西南方面军,远离了赫鲁晓夫的大腿,接着,又被招募进了内务人民委员部,成了贝利亚的一名下属……这一系列的组合拳,令鲍里斯离着赫鲁晓夫同志的大腿越来越远了。
为此,鲍里斯甚至考虑过,找机会向赫鲁晓夫表明他已经被招进内务人民委员部的事实,但他很快意识到,这种拿自己的隐私向别人换取信任的做法是政治上很不成熟的表现。试想,若是赫鲁晓夫知情后,胆小退缩的了怎么办?若是他顺势将自己作为工具,拿来对付异己怎么办?最重要的是,万一将来清算贝利亚的时候,他把自己抛弃掉怎么办?这些都是问题。
手中的香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燃尽,鲍里斯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他发现自己的思路进入了死胡同,似乎怎么也没办法绕出来了。
既然一条思路进了死胡同,那索性就断掉它,换个位置,重新开始。
回廊前的遮雨棚是帆布的,挂角处低垂着一道凹槽,棚顶上积存的雨水在涨满之后,顺着凹槽留下来,淅淅沥沥的,在棚子边缘挂成了一道珠串。
鲍里斯眼睛盯着珠串下方那个不大的小水洼,水洼里,半片残破的树叶正随着水珠的滴落而来回打着旋。
看着那片打旋的树叶,鲍里斯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夹着烟卷的手更是频频颤抖,且频率越来越快。
刚才,在电光闪现的那么短短一瞬里,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之大胆,令他禁不住遍体生寒,同时又亢奋不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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