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楚离,不是江行哲,不是那个看到江行简便害怕、逃避……的江行哲。那个江行哲已经死了,死在了三个月前的那场车祸里,整个人被撞了个稀巴烂。
楚离,他现在是楚离。
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放松,楚离拼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作镇定地看过去,答非所问:“我是来送酒的。”
男人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从他略微皱起的眉头便可看出。楚离可悲地想,这就是江行简多年积威带来的影响,他已经习惯看对方的脸色,以至于江行简不过眉头微蹙,他便可以猜出对方所想。
然下一刻,江行简的行为却是出乎了楚离的预料。他大步绕过圆桌走到楚离面前,在楚离尚为反应过来之前蓦地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用一种深沉的,肆无忌惮的,毛骨悚然的目光细细的,近乎临摹般地打量了一遍他的脸。
楚离无法理解江行简的目光,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在对方的打量下后背窜起了一股寒意。危险的感觉隐隐生出,楚离头脑一热冲动地举起了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中,江行简的手被打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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