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最高的两个人,他的房间里说不定刻有什么武学秘笈之类的东西,很多隐士名侠都有这种嗜好。”
想到这些,他心里居然有几分兴高采烈,但当他推开东面的那扇小木门,点上烛火后,却是大失所望。
只有几个见方,也只有一张土炕,墙上白刷刷一片,连点污痕都没有,就更不消说武学秘辛了。
他坐在炕沿上,心潮起伏不定,想到了很多。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这是紫梅的家,紫梅厌倦了武林争斗,再无去处,只好来这里。
她为什么厌倦武林争斗?
因为她的师哥谢璧已死,她伤心至极,万念俱灰,才对江湖以及人生都黯然索味,来此只是静心,也可说将自己囚禁,囚禁在自己手制的内心深处。
为何会如此?
因为,紫梅爱上了她的师哥,但她的师哥却已死去。她爱的只是她的师哥,可我为何要来这里?
因为,我爱上了紫梅,她是那样美丽出尘,容颜倾城,身段婀娜,肌肤白皙如玉,一颦一笑都那么迷人,那么销魂,她是否对我也有意思?
她能让我来此,说明内心也有几分好感,但她却也有种高冷的范儿,让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能跟她一生一世最好,不能,那一夜一夜也足矣,说什么天长地久,又什么地老天荒,都不如与我倾情一晚。看她的样子,好像一时半刻还不会接受我,或许永远都不会接受我,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学到了世上最高深的剑术,炉火纯青也只是时间问题,纵然不能扬名天下,至少可以自保。
如此美丽的女人就在我的身边,却不属于我,这种滋味生不如死!不行,实在不行,就只能用点非常之手段了。
什么下三滥,那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狐狸;说什么卑鄙无耻,换做是你,更卑鄙无耻的是你;无毒不丈夫,行大事不拘小节嘛,就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
罗暄想到这些,突觉全身燥热,宛似内心燃起了一团火,一团熊熊的烈火,已将他全身包围。
他脸红红的,额头红红的,耳朵红红的,脖子红红的,胸膛……全身都红都烫热,像是个被煮了的螃蟹。
一道烈火自心头升起,瞬间通便全身。他直觉口干舌燥,一颗心更是怦怦狂跳。
最美的女人就在隔壁,就在几步外。
他浑身热的不行,直是坐立不安。
那不是烈火,而是欲 火。
他再也按捺不住,轻轻推开房门,慑足走了出去。他高抬脚轻落步,落脚无声,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来到紫梅的门外。
门没有关严,像这样的木门根本就关不严,虽是关上了,但还留着一道缝。
这缝儿很小很细,但罗暄的眼睛也不好,正好能从门缝里看到想看的一切。
他只看到了一条腿,一条洁白如玉修长圆润的腿,纤细有骨感,但却不见骨,一条完美的腿,他想象中的最美的腿也不过就是这个样子,就算最能吹毛求疵的人拿了放大镜仔细的寻找,也绝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罗暄直了眼,眼光火辣辣的,他终于抬起手,手已在轻轻颤抖,想是太过兴奋紧张。他的手已贴在了门上,感觉门板都是那么热乎。
其实,热只是他的感觉,那门是花梨木所制,在这深秋的深夜,发出水一般的凉意。
我就这样进去,轻轻来到她的身边,然后……但她突然醒来怎么办?不怕,我进去就先点了她的睡穴,她绝想不到我会如此,也就不会提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