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想要,否则谁也别想抢走!”周雪梅却是一脸怨恨地看向梁文婷道。
“就是,梁老师,你可是咱们的老师,应该为人师表,怎么抢人家老公呢!”王燕妮排开众人,走到周雪梅身边道。
“温叔叔,如果温家毁婚,不但周家会和温家关系闹僵,我也会说动余家撤回与桓达汽运公司的合作,到时你可别怪我们余家恃强凌弱。”余安然见王燕妮上前,也缓缓地走到场中,为自己的闺蜜撑腰打气道。
“桓达汽运公司?姓温,难道这老者就是桓达汽运公司老总温睿庵!”
“是了,是了我在招聘公司的海报上见过,真没想到现在见到本人了。”有几个关注招聘信息的同学在小声嘀咕道。
“雪梅,你放心,有伯父在,这事轮不到他作主!”温睿庵近乎讨好地对周雪梅说了一声,又看向温常远道,“你是我儿子,温家的唯一继承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和这个女人结婚!”
“这也太霸道了吧,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实行联姻呢。”
“切,以前看周雪梅一副高冷的样子,原来是以家庭关系相要挟,逼迫人家娶自己呢。”
“就是,她们这些富二代千金,就是这么自命不凡,其实放下身世,她们什么都不是!梁老师,我们支持你!”
围观的同学看着周雪梅和温睿庵盛气凌人的架势,纷纷表示不平。
“建先哥!有哪些人在这里念嘴皮子,乱讲话的,你都给我记下来,迟一点一个个找他们算帐!”王燕妮气急败坏地指着四周的同学,对身后不远处的张建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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