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窦飞尘一行人还是很容易地看到了方天佑。因为大多数人在舞池中还没有回来,而方天佑这边又没有人去打扰,大家都离他俩远远的。
丁燕菲心中抖然一沉,那魁梧壮硕的中年男子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人物,方天佑对付窦飞尘这样的纨绔还可以,对上魁梧壮硕的中年男子肯定要吃亏。
歌舞厅中不少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搞不清楚四人到底想干什么。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个同学,知道了方天佑与窦飞尘的恩怨,暗暗为方天佑担忧起来。
“窦敬得,你这样气势汹汹地来,想吓唬谁呢!”亚华集团那位副总经理见窦飞尘一伙直奔方天佑,生怕方天佑吃亏,连忙边说着边赶了过来。
“窦敬得!窦氏企业老总窦敬得!汉北省排名前五的首富窦敬得!”虽然窦氏企业的总部在汉北省,可是在场不少人都听说过窦敬得和他的窦氏企业。
窦敬得却并没有理会众人的诧异,也没有理会亚华集国那位副总经理,而是疾步来到了方天佑面前。
“窦总,之前的事情是因为……”丁燕菲从亚华集团副总经理口中,肯定了这人正是窦飞尘的父亲,窦敬得,连忙想抢先解释一下之前的事情。
“我不想听原因,我只知道谁扇了我儿子两个耳光,我就要废了谁的手!”窦敬得气势汹汹地吼道。
“爸,是他,就是这个杂碎打了我!”窦飞尘也走上前来,指着方天佑道。
“窦总是吧,有话慢慢说。我想应该是一场误会!”章校长见局面不对,连忙迎上前来劝导道。
“窦敬得,别忘了这里是湖阳,可不是你汉北省。这位方先生是我们张董事长极为敬重的恩人,请你放尊重一点!”亚华集团的那位副总经理也连忙上前来劝道。
“他是你张董事长的恩人,可不是我窦敬得的恩人。他既然敢打我儿子,就应该做好被我废手的准备。”窦敬得说着,又对身后的魁梧男子挥了挥手,“阿彪,给我废了他的双手!”
“是,窦总!”魁梧男子阿彪应答一声,就要朝方天佑扑去。
“你们想干什么,小心我们报警啊!”丁燕菲喝斥着挡在了阿彪面前。阿彪哪里会被吓到,大手朝前一推就要将丁燕菲推向一边。
方天佑见这阿彪不知道下手轻重,生怕丁燕菲受伤,连忙抢先上去,一把擒住了阿彪粗|壮的手腕。
“嗯,撒手!”阿彪没有想到方天佑速度这么快,竟然能够抓住自己的手,但他并没有多想,另一只手立掌成刀,闪电般朝方天佑那只擒人的手斩去。
“不要啊!”丁燕菲就在近前,看得真切,如果方天佑被那只粗|壮的手腕斩到,只怕手腕都要被斩断,当即惊呼出声。其他人看到阿彪动手的人也不由为方天佑担忧起来,可是他们又没有办法救援。
就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时,阿彪的手刀已经斩在了方天佑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紧接着是一道哀嚎声起,众人都心知方天佑要糟糕。
哪知定睛一看时,却发现惨呼哀嚎的并不是方天佑,而是阿彪。此时的阿彪再没有了刚才的霸道,那只刚才要斩方天佑的手举在半空,不停地颤抖着,手掌处凹陷了好大一块。
“滚!”方天佑轻轻一脚踹在阿彪的肚子上,众人就见那阿彪庞大的身躯被毫无反抗之力地踹倒在地上。
“刚才你骂我是什么?自己掌自己十个大嘴巴!”方天佑走到窦飞尘面前,逼视着他道。
“你,你……”窦飞尘被吓得赶紧朝自己老爸身后躲。
“你想怎么样,你可别乱来啊!”窦敬得虽然也震撼于方天佑的手段,不过他终究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