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在那道:“你那里看到父亲过得不好了?怎么个不好法?”
“啊?……”夏离对这位哥哥无语了,问她父亲怎么个不好法,这是心里的感觉好吗?怎么个不好法父亲会和她这个女儿说吗?苦了累了只有自已知道罢了,在那道:“那哥哥你过得好吗?”
夏叶认真想了想道:“好像不怎么好?”其实自从母亲去世他过得就不怎么好。
“那不就行了,设身处地为父亲想想,他应该也是一样的”夏离一想到父亲每晚孤身一身心里酸楚得不行,要是母亲还在的话,父亲说什么都不会这样的。
夏叶听到这话不出声,他一直没往这方面想过,也没注意到父亲这段日子是比以前苍老了许多,只是他一直忽略这个问题罢了。
想了想道:“要不呆会你找个时间去问问父亲吧!看他有没有什么中意的女子,好找媒人去问问”
“我去说吗?”夏离在那指了指自己道,女儿和自己父亲说这事,是不是有点不好张口。
夏叶听妹妹这样说点了点头,他到父亲那里更不好去说,可能没等张口就得被父亲骂回来。
父亲怎么好意思让女儿替他张罗这事呢!但是家里又没有别人,他们不张罗谁给张罗。
“我去说父亲回不回骂我”夏离在那道,她上次因为轻衣的事情得罪了父亲,这次要说这事,父亲说不上得怎么骂她呢!
夏叶这时不得不把妹妹推出去,在那道:“没事,父亲顶多是骂几两句,我要去说就不是骂那么简单了,可能都得动手”
夏离一想也是,没办法一拍胸脯只得点头答应了,反正说都说过一次了,也不再乎这一次。
……
到了这天下午,夏致安回到夏府,刚刚进了自己的书房不久,夏离就去了。
夏致安今天在朝中生了一天的气,他感觉大哥对皇上说的事情一点也不合乎情理。
朝中有几位众臣想让皇上派人去西北探查情况,再顺便看看南名将军的伤势如何?
皇上本就不想这么做,后来看以夏相为首的几人反驳,正好合了心意,在那也跟着反驳不同意。
后来几位众臣又说,南名将军受了伤,皇上理应派人前去探望,这事情也合乎情理,再顺便看看兵将们因打仗是否受了伤,这本是皇上顺理成章的事情,询问皇上为什么不去?
皇上后来被众人逼得没办法才说道,原来是南名将军给他捎来的手信,说西北现在一安好,叫皇上不必挂念,还说不用皇上派人过去,怕扰乱了西北的军事。
皇上本对这人就深信不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还给其回了密旨。
众臣此时除了心里叹息以外,再没其它办法。
皇上这样信任南名将军不知是好是坏。
西北本离京城遥不可及,南名将军想在那面做点什么根本就不知道。
几个本想反驳的老臣再说什么都被皇上一一给顶了回去,本来夏至安也想说几句什么,后来他看皇上心意已决也不敢再说了。
他回了府里就心绪不安地屋里来回走,想着大昌如果还继续这样走下去该如何是好。
夏离像往常一样在门外喊了声父亲就开门进屋。
夏致安被突然进来的女儿饶了心绪,在那道:“离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事?”
夏离被这句惊得皱眉,夏叶这样说,父亲夏致安也这样说,她想自从来了夏离好像没惹过什么事,这些为何都认为她成了惹事精了呢!
脸上不喜地道:“父亲,我什么时候给您惹事了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