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郦老太不知她们两个怎么了,只见桓素舸不接孩子,正要开口,桓素舸轻哼道:“老太太,这家里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您方才若是来的早一些,就能看的明白,你的好孙女,是要生吃了我呢!”
郦老太大惊,扭头看向锦宜。
在郦老娘看来,桓素舸自然是个难以对付的狠角色,但锦宜,却是个一推就倒不中用的,她难以想象锦宜会把桓素舸生吃的场面,但既然桓素舸这样说了,想必锦宜又做了什么令人恼怒的事儿,这她倒是很能理解,毕竟,锦宜就算什么都不做,她心里也时常觉着刺刺的不痛快呢。
郦老娘本能地认为,孙女迟早是要嫁出去的,是别人家的人,而儿媳妇是嫁过来的,所以是自己人,如今两个人对着干,她理所当然要站在儿媳妇这边。
何况长久以来锦宜都是属于被她欺压的一个,秉着欺软怕硬的本性,也要帮着桓素舸的。
于是郦老太微怔之下,即刻三分克制地对锦宜道:“你这冒失的丫头,你是怎么又气人了?还不快点儿赔礼道错儿?”
锦宜倒是没理论,只望着桓素舸,微微躬身:“是我一时说错了话,夫人大人有大量,不必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桓素舸仍是冷笑:“你不是说错了,你是故意的。你敢不敢再把方才所说的,当着老太太的面儿再说一遍?”
“何必浪费唇舌呢,”锦宜低头,“各自心里知道就好了。”
桓素舸抬手一拍桌子,“啪”地响动,惊得锦宜怀中的小婴儿一惊,他睁开茫然的双眼,不由分说地又大哭起来。
郦老太太也吓了一跳,见状忙围过来:“哎哟我的好孙儿,别哭,别哭,奶奶在这里。”
那孩子乍然看见郦老太太的脸,仿佛觉着这东西不甚美妙,便越发惊恐委屈地大哭。
郦老太太见哄劝无效,忙对桓素舸道:“素舸,你快来哄哄孩子。”
桓素舸闭上双眼,缓缓吐气:“不是有人抱着她么?”
郦老太忙推锦宜:“快把孩子给你继母。”
锦宜顺势上前,一边儿哄道:“好孩子,不哭了。”小心探臂把孩子递过去。
桓素舸眼睁睁看着,只觉着那孩子尖利的哭声一阵阵地刺入耳膜,冲入心底,就像是锦宜方才那些刺心的话,瞬间竟觉着眼前这些人……都是跟她对着干,都是冤家!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将孩子推开,勉强接过来,那哭声更是格外高亢尖锐起来。
桓素舸皱眉闭眸,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想要让这孩子停止啼哭,手压在婴儿的嘴上,哭声似乎小了些,她索性真的压下去,那孩子察觉有东西压过来,本能地停了停,然后大概是发现不是什么好的,于是又要哭,偏生嘴被堵上,顿时脸都憋得红了。
锦宜在旁边看的分明,当下不顾一切上前来把孩子抢了过去:“你干什么!”
郦老太太还未反应,只当媳妇是在哄孩子,见锦宜抱了孙子过来,才隐约觉着不对。
桓素舸回头看向锦宜,漠然道:“怎么,我只是让他小声点儿而已。”
锦宜心极乱,回头道:“去叫老爷回来,去!”
外头丫头们听了,不知所措,锦宜怒的咬牙喝道:“都是死人?还不快去!”
那些人才忙往外跑去。
郦老太听锦宜说要叫雪松回来,本要拦阻,谁知还没开口,就听锦宜怒喝。
她打了个冷战,细看锦宜,却见她拧着柳眉,眼中竟透出凛凛的杀气,她原本想象不出桓素舸所说“锦宜吃了她”之类的话,但此刻见锦宜如此怒容,郦老太心里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