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锐利的剑锋说道:“为兄这些年痛恨过君父,当年宛城之中我非嫡非长,更非最为年幼,但是君父却是唯独将我送于了魏国作为质子,十数年的颠沛流离,背负着田氏赘婿的身份活着,何尝能够不恨?”
“前些年得到的消息,为兄也是知晓长公子和公子信在宛城之中的争权夺利,彼时我在魏国最为繁华的大梁却是吃了上顿儿没下顿,难道这些就该是我背负的么,就该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让长公子与公子信争得你死我活的时间么?”
“不值得……真是!”
嬴诚的言语也似乎是压抑了许久,一番言语也是让林玧琰知晓了这些年在魏国大梁的际遇给这位四兄究竟是留下了何等的阴影,这漫长的等待中,经历的苦难一点点将怨气积累在四兄的心中,一直到此时此刻才是迸发了出来。
是一吐为快么?
不!
林玧琰摇了摇头,心中也是知晓四兄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这些话,便已经是释怀了心中的大半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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