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问询案事时将问天问地留于客栈中,让他二人保护水仙仙安全。
水仙仙的安全甚是要紧,而问天问地又是他二人能信之人,由着他二人亲自护着,白泽远自然安心。从金家回了客栈,原以为水仙仙当安好呆在客房中,老老实实哪都不去就在客房里等他二人回来,谁知等他两回了客栈进了客房,房屋推开后瞧见的竟是一望无人的空荡。
那瞬白泽远的眸色直接沉了。
离开前他已叮嘱过,吩咐他二人必得守在水仙仙身侧,哪也不许私离直到他和离上殇回来后方可离开。吩咐之事,必是需遵之事,谁想等他两人从金家回来后,看到的竟是空荡无人的客房。
问天性子怪谲,人又安不下性,一直在屋中候等闷烦不得离屋,时间久了会觉厌闷,私下偷溜出去逛上一二也是有的。若是仅问天一人不在客房中,倒也没什么,可如今是连水仙仙和问地的身影都没瞧见。
水仙仙性子婉和,不是一个喜闹之人,所以白泽远吩咐不得私自外出,依水仙仙的性子当不会明知故离。至于问地,就更不可能因闲私下离逛。所以他二人回了客栈,就算没看到问天,也该瞧见老实呆在客房里的水仙仙和问地。
可是没有。
如今这客房之中是空荡无迹,一个人都没有。
不只看不到问天,连着问地和水仙仙的身影都没看到。
这般的情况只有一个。
那就是……
白泽远走在前头,所以这客房的正门是白泽远推开的,瞧着好友推开客房入门,离上殇正想着点足飘进去直冲床榻卧倒休息,谁知足尖刚刚点地正要行运时,前头挡道的好友竟顿了身。毫无声息收了脚步,害得离上殇险着直接撞上。急急收了劲顿了脚,吓吸一口气后,离上殇出声囔道。
“作甚啊,突然停下来,出啥事了?”
没有回头,而是沉声应了一句,白泽远道:“出事了。”
这“出事”两字刚刚钻入离上殇耳中,离上殇那嘟囔叫喊的声音直接敛住,唇瓣收紧人也“咦”了一声,离上殇道:“什么意思?”
白泽远回道:“自己看。”
声音落下,人斜侧身子从白泽远身后探出头来,脑门倾探,视线从白泽远后背移入房中,当瞧到本当三人候等的屋中此时竟是荡荡无人时,离上殇直接“咦”了一声惊,说道:“怎么回事?他们人呢?”
白泽远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水仙仙是这六起灭门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一个曾经亲眼目睹杀人之人残杀家中长工的目击者。对于白泽远来说,水仙仙非常重要,所以在离开客栈前往金家时他也叮嘱问天问地,绝不能带着水仙仙离开客栈,必须护好她的安危。
叮嘱之事,自是因它及其要紧,所以白泽远才会叮嘱。如今人回了,却没如预期般看到三人呆在屋中。
对于这一屋子的空荡无人,白泽远还想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心中的忧急瞬溢涌出,反观离上殇那处,竟是眨了眼说道:“三个人都不在,不会是咱在金家呆久了,他们三个等得太无聊了,所以私下偷摸着溜出去玩,解闷消时吧。”
这番话,就算不是打趣也得招得白泽远的嫌,毫不客气直接横了一眼,白泽远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偷摸外头消时?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
耸了肩,离上殇回道:“的确不是人人都跟我一样,不过问天却极对我的性的。”
白泽远道:“就算问天对了,问地也不会,话说前头,你我未回之前,问地绝不会带着水姑娘离开客栈,除非……”
问地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