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灭门惨事的牵由。
白泽远既然这么问,必有他这么问的理,当即紧蹙皱眉,金泽峰道:“书信?要说书信,我金家生意虽不敢夸口多大,不过在旁处还是有几家分店的。分店离金家总店远,所以有些时候分店掌柜的要是遇上什么不好决断的事,一般都是差伙计送书信前来,再由家父定夺。所以书信,到也是有的,不过据在下所知都是些家中分店之事,并无奇怪之处。”
金泽峰话落,白泽远问道:“金公子确定无奇怪之处?”
点了头,金泽峰道:“家中生意之事,仍是家父定夺没错。可家父也说过在下乃金家长子,这金家的重责终有一天得落到在下头上,所以金家生意在下很早之前就已接手。尤其是近来这二三年,家父更是逐渐放手,这分店伙计送来的信件大多直接送到我这,先由我看过之后再送予父亲,所以在下能肯定家父绝没收到除金家分店掌柜送来的书信外的信函。”
家中重责逐渐落转到金泽峰头上,因这是金善银的意,所以来往书信自是第一时间送往金泽峰书房。信件内容事关生意,金泽峰会先行拆开读阅,便是无关生意之事,他也先知何人何时送过何样的书信给予家中何人。
家中大小事务,金家长子无所不知,也正是因了金泽峰清晓,所以白泽远询问金善银可曾收过奇怪书信时他才能如此肯答没有。
一家性命堪忧之际,金泽峰没必要为了一份书信说谎,审琢看着金泽峰,了顿些许后白泽远说道:“未曾收过他人书信,书信未有,却不知金老爷子自刎前,可有异状?金公子也曾听金老爷子说过什么。”
细细的追询,每一个字的声节都极轻极缓,白泽远这番话听着倒不像问审,而是询奇。没有审案的压迫性,更容易叫人记起记忆之下隐藏的事,了忆片许后,金泽峰说道:“异状吗?倒也没有。”
稍稍应了一句,话是应着,不过金泽峰的眉心却仍旧锁蹙,紧锁的眉心,就好似在忆思什么。也是这番轻应的话道落,金泽峰的眉宇突然紧蹙起来,紧紧的眉锁,金泽峰道。
“不对,家父也不能说全无怪异。”
这话可就有趣了,当即离上殇那儿也是奇了心,问道:“不能说没有怪奇之处,那就是有怪奇之处咯,这话倒是有趣,就是不知你家父亲这段时日,何处叫你觉了奇怪。”
金泽峰道:“虽无直明表现,不过现会子想起来,这段时日家父总显几分躁烦,甚至还曾传了在下,说过一件很奇怪的事。”
这话才落,离上殇的眼珠子都亮了,而白泽远则骤沉了眸,两人齐声问道:“怎样奇怪的事。”
金泽峰道:“先前一次家父突然命管事传我,询了家中近来的生意,还问了如今家中几亩地,共有几处商铺,甚至还意有变卖家中房产侨搬他处之意。虽这事仅是说说,最后并未实行,不过当时见了家父那般,在下心中也是奇的。当时在下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我金家在冉州也是举足轻重,家中生意更是日益见好,金家也算说得上话的大家,平白无故的家父怎会升起变卖家产移居他处之意。当时父亲没有明说,我不知这里头的根底百思不解,如今这么看来,父亲当时这般怕是……”
话到此处金泽峰心中已是暗下自恼,因为不知此事,所以当初父亲有意变卖家产移居他处时金泽峰曾言出几分冒犯,如今结合种种细想起来,他才知道父亲的变卖家产移居他处并非无意之举。当时之所以会这般思觉,怕是父亲已经察觉到什么,惧恐一家老小遇上灾事,故而才会心意搬家之心。
心起搬家之心,全是为了保住一家老小,金善银这变卖家产的用思离上殇能明。明了点了头,离上殇道。
“变卖家产移居他处啊,这么说